组织的审讯手段琴酒自然十分了解,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感到奇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自己跑去撞枪口?
组织的人全都是极致的利己主义,头一次遇见东野白棨这个“圣父”,这让琴酒感到很惊奇,仿佛发现了全新的物种。
然而心中那点异样的感觉他却没有选择忽视,就好像之前也有人这么做过。
是谁呢?琴酒死活想不起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琴酒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东野白棨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琴酒难免心情恶劣。
这家伙是死里边了?
他可千万不能死。琴酒冷漠地想着,自己可不想欠一个死人的人情。
当时钟的指针又一次转过180度,紧锁的门终于传来开锁的声音。
琴酒的视线不由自主盯上门,等着看门后出现的人会是谁。而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手指攥紧,用力到有些发白。
“吱呀——”冰冷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强弩之末
“哟,居然还在这里等着,琴酒你很关心我嘛。”
东野白棨满脸轻松地走了出来,甚至还拍了拍琴酒的肩膀,算是打招呼。
琴酒狐疑地看向东野白棨,这人似乎除了脸色更白了一些外,看不出任何外伤。
难不成审讯组的人转性了,改怀柔政策了?
琴酒瞬间打消自己心中可笑的想法,想必是东野白棨有boss作为靠山,审讯组那些欺软怕硬的人不敢动他罢了。
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的东野白棨,琴酒心中的郁气更甚,他不想承认,但他这几个小时的担心全都像个笑话。
琴酒冷漠地甩开东野白棨的手,分明没用力,东野白棨却夸张地叫出声:“琴酒你要谋杀我吗?”
东野白棨那浮夸的表情,就差没把“我在碰瓷”写脸上了。
琴酒冷哼一声:“没事就给我让开。”
东野白棨立马收了玩笑,解释说:“你不用进去了,我跟他们说明了情况,这次任务错不在你,因此你的处罚被取消了。”
琴酒微微挑眉,实在难以相信东野白棨的说辞。
“所以说,审讯组那帮人有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嘛。”
东野白棨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嘻嘻没个正形。
眼看琴酒还不完全相信,东野白棨只好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地说道:“琴酒,我本来没想来看你的,但我今天遇到了一桩杀人案,这让我想到了你。”
看着东野白棨苦大仇深的模样,他难得有些好奇,没有打断东野白棨的话。
东野白棨简单描述了一遍保时捷车主泰山薰的杀人过程,随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话说琴酒,我看你也挺喜欢保时捷的,你不会也加了他们车友的群吧?”
眼看琴酒的脸色越来越黑,东野白棨继续装瞎子:“我听说他们保时捷车友下周要举办一个车友会,这个团建活动你会去吗……”
东野白棨话音刚落,琴酒终于忍无可忍掏出伯莱塔:“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