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喜久惠看了眼嘎嘎叫的小七,随后走近,拿出了原本放在抽屉里的微型摄像头,直接抛给东野白棨。
“看样子你也查到这家博物馆来了?”
田中喜久惠表情有些复杂,她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姿势说不上来的大气。
东野白棨沉默了半晌,看着手里的摄像头,确定没受到暴力拆解的迹象后,这才缓缓看向田中喜久惠,开口说道:“我们是根据提示的线索找到这里来的。”
“你无缘无故失踪了一个多月,黑羽快斗很担心你,就找上我,然后我们根据黑羽快斗收到的匿名信,一路追查到这里来的。”
说到这里,东野白棨对田中喜久惠多了几分审视,她和被绑架的受害者不同,在这里显得如鱼得水,就连一旁站着的馆长也对她态度恭敬有加,这显然不正常。
难道自己推测有误,田中喜久惠不是被绑架过来的?
听完东野白棨的话田中喜久惠显然十分惊愕,她对上东野白棨质疑的视线,神色有些难以理解:“我不是让人跟他发了一封信吗,那上面明确说明了我可能要去一趟俄罗斯,并且一段时间内不会回国,让他不要来找我。”
“……”东野白棨闻言,立即意识到这其中很有可能有什么误会,他沉声说道:“黑羽快斗不认识俄文,那封信他只来得及看个开头,就被销毁了。”
这下语塞的轮到田中喜久惠了:“……所以他误以为我被绑架了?”
回答她的,是令人无语的沉默。
田中喜久惠十分苦恼地扶住了额头,轻叹了一声,随后让馆长给他们倒了杯水,请东野白棨坐下慢慢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难怪之前这个组织袭击了那么多家博物馆,就是没动这一家,哪有自家人打劫自家人的道理?东野白棨暗自腹诽。
似乎是看出了东野白棨内心的想法,田中喜久惠解释说:“之前馆长的一些行为的确做的不对,我过来后就叫停了盗取艺术品的行动,只不过这些偷来的东西我可能暂时没法还回去。”
田中喜久惠眼里忽然泛起一阵冷意:“这些艺术品很有可能帮助我查到想要杀的人的线索。”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我的祖父是被一个寻找潘多拉的组织害死的,而现在的我又被另一帮神秘的人给盯上,我的人生,还真是精彩啊。”
东野白棨不好接她的话,只能选择静静聆听。
“总之,有馆长支持我,我目前在俄罗斯的安危不用担心,我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将想要杀害我的人找出来,同时——”田中喜久惠冷笑一声:“干一发大的。”
田中喜久惠将东野白棨和小七送出去时,已经是深夜。东野白棨独自回到酒店,结果发现黑羽快斗和竹田游介都没有睡,而是一直在等他回来。
东野白棨心中微微一暖,他将掉了好多根羽毛的小七从笼子当中放飞出来,随后坐在这两人的面前,将今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幸运的是,我们确认了田中喜久惠的安危,不幸的是,俄罗斯境内还有隐藏的最深的第三个组织,想要了她的命。”
东野白棨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