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市村真弓发现在现场的东野白棨,咦了一声:“东野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下可真是热闹呢,东野白棨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刚好有点事情,就借用了旁边没人的会议室。”
目暮警官忽然出声:“你刚才一直在这个会议室里面?那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吗?比如呼救声,或者搏斗的动静?”
东野白棨为难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台长的办公室隔音效果是最好的,里面发生什么,外边的人都听不到。”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目暮警官有些懊恼,在等待警员搜证的同时,他将市村真弓,东野白棨和琴酒几人叫到临时组建的审讯室,虽然目暮警官很不愿意承认,目前可能的嫌疑人的确就他们三个。
在去往楼下审讯室的途中,琴酒压低声音对东野白棨说道:“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东野白棨面色平淡:“毕竟我们电视台也不是真假黑泽阵
“你是黑泽阵?”
目暮警官似乎被气笑了:“你怎么和我认识的黑泽阵长得不一样?”
琴酒没有接话,而是将目光幽幽的转向东野白棨,看得东野白棨后背一阵发凉。
“咳,目暮警官,我能作证,他一直就叫这个名。”
东野白棨轻咳一声,讪讪地解释道。
目暮警官反复检查了证件的真伪后,似乎信了东野白棨的话,脸上露出奇怪地神色:“这个名字能重名也是少见。”
说完,他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有人敢大胆冒充黑泽老弟呢。”
不知是不是目暮警官的错觉,在他喃喃自语完后,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凉嗖嗖的。
奇怪,也没开空调啊?目暮警官看着笔直站在那儿的琴酒,万分不解。
“好吧,黑泽先生。”
目暮警官终于将话题重新转回到案件身上:“进入会议室之后,你可以和东野老弟互相证明,但在这之前,能说一下你的行动路线吗?”
琴酒强忍着拔枪的冲动,耐着性子勉强说了一段话:“从大门进来,买了罐咖啡。”
“在这里。”
东野白棨从琴酒身后窜出来,拿着手里还未开封的冰咖啡摇了摇。
目暮警官实在拿他没办法,这是东野白棨的朋友,就算他长得再可疑,他的不在场证明很完整,基本能排除嫌疑。
于是,急于破案的目暮警官将视线转向剩下的三人:市村真弓,音乐总监和那个画着恶魔妆容的摇滚歌手。
市村真弓的行动路线也很简单,带着东野白棨签完合约书后,他就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没离开过,直到他准备去找台长说明给东野白棨加钱的事宜,结果还没动身,就传来台长的噩耗。
这期间电视台的同事都能为他作证。
略微存疑的就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总监大人和摇滚歌手了,根据音乐总监的说法,他是原本想找东野白棨,结果人没找着,反而在录音棚里发现了不该出现的人。
“这个时间应该是东野在录歌,就算他人不在,你也不能鸠占鹊巢。”
“这是公共资源,我凭什么不能用?”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目暮警官十分头疼地将两人分开。他们身上都有疑点,音乐总监说自己想找东野白棨谈谈新歌的大致方向,可从他的工位到录音棚花不了多少时间,但他足足耽误了二十分钟。
这个时间,跑去楼上杀个人绰绰有余。
音乐总监听说警方怀疑他,瞬间暴怒,不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强行将这个怒意给压制下来。
至于从外貌上来看可疑程度和琴酒不相上下的摇滚歌手,他本身也有一段空白时间。
这个歌手隶属于一个摇滚乐团三途之三,并且是里面的主唱,名叫撒旦鬼冢,不过很显然,这是艺名。
听他的自我介绍,东野白棨才勉强回忆起来,自己来电视台之前,有个摇滚乐团还挺火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逐渐过气了。
想必应该就是这个三途之三乐团吧。
撒旦鬼冢唯一可疑的点在于,他是独自在录音棚录音的,这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内,没有人可以给他作证。
“那个,我或许能够证明。”
东野白棨忽然举起手示意:“我中途签完合约书,返回录音棚的时候,发现门被锁了,那个时候撒旦先生还在里面。”
“你如何能够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