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崇凛点头:“毕竟我踩死了一条鱼和一只?虾,要负担起责任。”
他说的一本正经,神情冷肃。
不知?道的还以为贺氏集团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需要总裁亲自出马担责。
也是这个时候,岑霁明白过来贺总刚才叮嘱巡逻保安人员晚点关总门,他们要出去一趟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打算和他一起。
某种古怪的念头在心底隐隐浮动。
却抓不住。
像飞鸟掠过湖面,在上面掀起一圈涟漪。
一眨眼,波纹还在浅浅漾动,天空中却已经没有?飞鸟的痕迹了。
两人乘电梯到楼下。
夜色愈深,这个时间点,公?司各部门的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白日里喧闹的空气变得异常安静。
安静得刚才岑霁还觉得手心特别冷,这会儿却好?像在微微出汗似的。
到了1楼大厅,正门已经关闭,只?留着?一扇后门。
他们就从后门出去,沿着?三年前岑霁
那天晚上,岑霁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罕见地?有点失眠。
他睡眠质量向来很好,只要脑袋沾上枕头,就能一夜好梦。
当然,抛开他那糟糕的睡相除外。
可第一次,他闭上眼睛,一种找不到头绪的思绪悄无声息地?入侵进他的脑海中,像玻璃鱼缸中细微晃动的水草,摇曳着他努力寻找睡意的神经?。
好不容易困意袭来,那些摸不清的思绪又化作浓郁的栀子花香气,裹挟着初夏炽盛的阳光,丝丝袅袅地?缠绕了他一整晚。
第二日,岑霁眼底带一丝困倦地?来到公司。
还好,没?听到什么奇怪的言语。
不过,或许是昨天贺总的妈妈在他面前说了太?多的话,还误以为他和贺总在同居交往,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不免还是有些心虚。
也是这个时?候,岑霁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和贺总过于亲近了。
别家公司的下属会和上司时?不时?地?抱在一起吗?
那么近的距离,呼吸融进彼此。
好像随时?会接吻。
即使是意外,会不会也频繁巧合了些?
怀揣着这样乱七八糟的思绪,岑霁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艾嘉拿一盒蛋挞过来,一向?高冷的脸上盈满感激的笑:“谢谢岑岑昨天帮我发文件。”
岑霁摇摇头:“没?什么,我正好还在公司。”
艾嘉便回到自己的工位,日常整理桌面,煮上养生茶,给绿植浇水。
然后开心地?看看自己在鱼缸里新养的小鱼小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