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那么多走?廊,怎么总也躲不完,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
“没事了,没事了。”贺崇凛心脏随着怀中人声音的颤动也跟着颤抖,他紧紧收拢自己的手臂,在?细软的发丝上落下细细密密安抚的吻。
“把你绑到这里的人已经被制服住了,不会再有人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我回不去了怎么办,我爸妈会不会很伤心,烁烁和念念会不会一直哭,我姐姐知道了会不会做什么冲动的事情。”
“还有,贺崇凛,我昨天晚上应该抱一抱你的,不应该对你说那样绝情的话。”
落在?胸口上的温度更湿热了,声音也越来越呜咽。
“我想?和你两个人在?一起?,可是我又特别害怕看到他们?受伤的眼睛。孙鸿运说我是男狐狸精,掰弯他性取向,勾引人,我真的是这样的吗?”
不然为什么总有男人缠着他,不应该喜欢他的四兄弟不约而同喜欢上他,还因为他针锋相对。
“不是,不是的,岑岑。”贺崇凛几乎是立刻就知道孙鸿运说了什么污言秽语,眸中阴戾情绪翻涌,他刚才那一木仓就不该打在?腿上,而应该正中脑门。
他极力告诉怀中的人:“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不该不怀好意,觊觎你。”
“可是岑岑,我向你保证,虽然我对你确实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可一直以来最吸引我的是你的眼睛,你的灵魂。”
“你知道我是个很枯燥无味的人,除了工作和从小被教习的那些东西,生活一点情趣都没有,看到你,我才知道每天可以很生动鲜活,像七彩的画笔一样。”
埋在?怀里的脑袋终于肯抬起?来,眼睫沾着湿润的水珠,惊惧害怕的情绪散了些,露出疑惑:“你说我的生活像画笔?”
贺崇凛点了点头,深深地?注视着这双眼睛。
岑霁微微低敛眼眸,呢喃一声:“还是
贺明烈背过身?,默默地离开,把这样的独处时光留给两人。
岑霁被柔软的吻细细密密地安抚,惶惧了?一下午的心终于安稳下来一些。
贺崇凛把他抱起来,他的脚和腿在逃跑的过程中四处擦伤,脚心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直钻心一样的疼。
现在心理上的害怕散去,身?体上的各处伤痛就全都放大开来,也因此男人?把他抱在怀里,他就这样乖顺地让对方抱着。
在这一刻,沉溺在这样让他感到心安的温柔气息里。
就是看到外面那?些一模一样总也躲不完的长廊,一种晕眩想吐的感觉袭来。
贺崇凛抬手扣了?扣他的脑袋,埋进自己?肩窝里。
“别看,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嗯。”岑霁窝在怀里,小声应了?声。
贺崇凛抱人?来到楼下,找来钥匙打开将白?皙手腕挣出触目惊心红痕的捆绑锁链。
贺明烈看那?双手重获自由后就紧紧搂住大哥的脖颈,心脏一阵酸涩难受。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用恶狠狠的目光去瞪缩在地上的孙鸿运,到底没忍住踢了?一脚:“哥,他们这些人?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