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你?们不要堵在我家?门?口可以吗?”岑霁不再碾脚下的石子,抬头打断他们,“我爸妈马上就要起床,我们家?中午还?要做生意。”
邵成屹没再吭声了,他有点怕岑助理的爸爸。
不知道?为什么,岑爸爸特别不喜欢他,一看见?他就板着脸,他现?在只敢在早上芸景小筑还?没开启营生的时?候偷偷来给岑助理送花。
邵成屹眼巴巴地望着岑霁:“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哪怕收下一枝花也?行。”
岑霁便望着他,认真回复道?:“相比于昂贵带刺的玫瑰,我更喜欢无刺的花,你?能懂我的意思吗?邵成屹,你?不要再来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邵成屹怔住。
他看了一眼自己捧着的咖金色玫瑰,又看了眼贺崇凛手中素雅的桔梗花。
从朱丽叶到厄瓜多尔,他换了一个又一个昂贵的品种,一直以为不够打动人?。
却从来没想过岑助理只喜欢简单素雅的白色洋桔梗。
洋桔梗,无刺玫瑰。
他好像听说过它的花语:不变的爱只给你?,对世界充满戒备,却愿意卸下一身防备拥抱你?。[1]
轻描淡写?的颜色,刻骨铭心的真情。
可邵成屹还?是不甘心,他
岑景耀起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儿子从大门?外进来,身上穿着睡衣,连鞋都还没?有?换。
自从儿子辞职,不用每天按时起床上班,又出去旅游了一个月,才?刚回来没?多?久,岑景耀以为儿子会赖床,晚点起来,没想到比他们起得还早。
他问是怎么回事。
岑霁支支吾吾一声:“被鸟吵醒了,出来看一看。”
岑景耀狐疑。
他们家旁边的树上每天早上都会有?鸟叫,儿子从来不会觉得?吵,还认为很?好听。他曾经担心鸟叫声太吵影响到大家睡眠,还打算砍掉几株树,被岑岑制止了。
那时候岑岑也就像烁烁念念这么大,说不能砍掉树,不然小鸟就没?有?家了。
于是院子里的树便一直留到现在,他和?妻子甚至还种了更多?,在树上建造鸟屋,每天早上鸟叫声比闹钟还准时。
双胞胎正好被向芸哄起床准备去上学,念念眼睛原本是惺忪的,看到什么,一下子睁大:“舅舅,你?手上的花是从哪里采的?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