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看着江晚吟喝完冲剂后,陈歌从次卧抱过来一床被子,放在江晚吟的身旁。
江晚吟慌了。
“陈歌。。。你想做什么?我生着病呢。”
“老师。。。你今后少看一点电影吧。。。”陈歌无语了,现在辅导员的脑子里不知道天天在想什么。
“我就是在这里睡一晚上,烧会反复,我在这边才方便照顾你啊。”
“哦。。。”
江晚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陈歌把被子弄好后,又给辅导员测了一次体温,37。8度,还是有些热的。
“睡吧,老师。”
“嗯。”
主卧一下子暗了下来。
陈歌侧身面对着辅导员。
这可是他第一次在主卧睡呢。
只不过现在他很担心辅导员的身体,一点都没有那方面的刺激感。
凌晨。
陈歌被辅导员的呓语声惊醒,摸摸她的额头,很烫。
他把辅导员叫醒,量了一下,38。4度,又烧上去了。
“陈歌。。。”
灯光下,江晚吟的眼角挂着泪珠,“我好难受。。。”
江晚吟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十分脆弱。
陈歌轻轻的把她的泪珠用大拇指抹掉。
“我家晚吟掉小珍珠了。。。”
陈歌把江晚吟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没事的,我陪着你呢,老师。”
等辅导员情绪稳定,陈歌温声商量,“我去给你拿一片退烧药,嗯?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
“嗯。。。”
江晚吟的声音囔囔的,像是被堵住了鼻子。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