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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第5页）

“呜呜呜——”

“轰轰轰——”

阿鲁台和瓦剌交手那么多年，对于骑兵怎么运用，如何趁势而进无比了解。

他们以两人辅助，一人射击的方式将火绳枪架在炮车上，蹲下开始扣动扳机。

由于朱棣的提前安排，明军的左、右军前进度最快，提前阿鲁台一步占领了北边的坳口。

“呜呜呜——”

“溃……”

朱棣拔出腰间的佩剑，带着身边的王彦与数百骑兵就向着前方追击而去。

与陈昶估算的差不多，此时阿鲁台本部骑兵与也先孛罗的骑兵成功汇合，可跟随也先孛罗追击而来的朱棣、王义、徐增寿等万余骑兵也来到了大军的身后。

本阵之中，阿力台一脸诧异，他没想到明军如此不堪一击。

陈昶冷静应对，倒是李失抬了抬下巴，挑衅的看着王忠和王聪。

即便全军折损过一成，可也先孛罗还是率领万余骑兵撤回了矮丘本阵，只有数千鞑靼骑兵因为撤退不及时而被徐增寿、丘福截击。

“让也先孛罗吹响号角，给阿力台传去消息！”

也是同一时间，左右两军的王聪、陈昶等四千骑兵出阵，向着矮丘的阿鲁台出击。

箭如雨下，明军骑兵战马臀部有裙甲庇护，中箭不多，即便中箭也因为裙甲遮蔽而致使箭矢无法对战马造成惊吓和重伤。

一时间，战马的哀鸣与人类的惨叫声络绎不绝，整个战场被浓浓的硫磺味道弥漫。

当阿鲁台瞧见地上长枪的时候，他心里不免紧张，可随着明军举起火绳枪的时候，阿鲁台又心存一丝侥幸。

这一刻，双方角色互换。

万余骑兵虽然在撤退，但阵型已经严整，这让朱棣皱眉，继续传令：“这是在溃退，别注意阵型！”

当数以千计的号角开始吹响，整个河谷之中几乎回荡着这号角声，并渐渐向远方传去。

这听上去十分简单的配合，在对付纯骑兵部队时却常常无往不利。

“哔——”

在他的率领下，两千骑兵留下备敌，其余八千骑兵跟随他向着河谷平原突击而去。

“啪啪啪——”

然而在他们身旁，陈昶却伸出手拦住了他们：“不用！”

十九年前，明军在南边的捕鱼儿海击破了王庭，还俘虏了乌萨哈尔汗的妻子和乌萨哈尔汗的妻子、次子，以及王公大臣等近三千人。

他们如此反复，直到射击到第三队时，那群骑术精湛的鞑靼骑兵也已经倒在了冲锋路上。

“直娘贼！”

他并不认为那不足人高的兵器能阻挡自己的骑兵冲锋，即便明军临时列长枪阵，也顶多给本部带来千余死伤罢了。

不过六十余步的距离，面对这群乌压压的鞑靼骑兵，明军火枪手完全不需要瞄准。

按照以往他们之间的配合，这种声势浩大的号角声，都生在敌军溃乱的前提下。

不同的是，这不足二百步宽的坳口，此时被上万鞑靼骑兵堵的严丝合缝，并且他们还企图垒石阻挡即将战败的明军。

“杀！”

“下马列阵，火绳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