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食草动物以为示弱就可以获得食肉动物的同情,却不设防的露出自己的致命点。
虞代偏过头时,将那一截又细又长又白又嫩的脖颈彻底露了出来。
褚容知道虞代染了白头发,第一次见她时就觉得月光下的她像一只从头到尾都白不拉几的小兔子。
他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觉得黑发才是最好看的。
但抬手抚摸着那柔顺的白发,却又觉得没人能比他身下的人更好看了。
——并没有因为喜欢虞代更改自己的审美点,他依旧认为白发在其他人身上丑的要死。
只有虞代。
唯有虞代而已。
「真不愿意啊?」
褚容声音很低,带点儿哑哑的性感。
从车上到现在,褚容满脑子里想的就是把人就地正法算了。
他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急色的人,还曾嘲讽过万花丛中过的梁徽是个没了女人活不了的软蛋。
等到这种事情发生到他身上,又觉得理所当然。
别说代代衣衫不整的被他抱在怀里了,就是把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丶扣到了最顶上的一个……
他都眼热得不行。
——双标本标没错了。
「……」虞代慢慢的点了下头,像是真的被吓到了,带点儿哭腔,「你,你松开我……」
褚容反而握得更紧了,呼吸更重了。
——这个小傻瓜,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对他来说更是添了一把火。
更叫他不舍得放开了。
放开了,又要等多久,等多少个时候,才能又找到这样的机会?
光是想想,褚容就想现在当个失了智的混蛋,直接把人给上了。
纯黑色的床单上,铺了一层比月光都皎洁的白发。
天花板上略有些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给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暧昧的气味。
她的领口处被人扯得凌乱,露出完整的锁骨和半个肩头。
有几缕白发落到了脖颈处,落到了锁骨里,仿佛被人做过很糟糕的事儿,没工夫梳理它们。
「……放开……」
褚容的唇落到了她的肩膀,尖锐的虎牙似有若无的在上面摩挲着,似是在想如何留个印子。
虞代还在小声的喊着。
直到湿热的触感从肩上传来,她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闭上了眼。
紧接着,一颗晶莹透亮的泪珠,就从眼角滑了出来,落入枕头里。
褚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哭了,自顾自的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等到脖子和肩上乃至锁骨里都有了红印子,他才满意的一抬头,想跟虞代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