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点挺好,健康。」
林惊雨不以为意,「皆是?说说的,男人啊都喜欢肤白貌美的女子,恨不得如玉细腻,如雪一样白,我要是?黑成煤炭了,殿下就?得拋弃我了。」
她轻轻咂了下嘴,嘆了口气。
像是?他已经干出?这种事来。
萧沂不紧不慢回?答,「旁人我不知道,但本殿偏爱煤炭一样的女子,越黑越好。」
他安慰她道,林惊雨抓住重点,抬头目光直勾勾盯着萧沂,「殿下,偏爱我?」
萧沂一笑,「嗯,等你什么时候变成像煤炭一样黑。」
「那算了,殿下还是?不偏爱得好。」
半晌,林惊雨摸了把脸,又问,「殿下,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萧沂垂眉,女子青丝仅用一根木簪子挽起,额前两缕随风飘动,神清骨秀,静静地望着他,如空谷里的幽兰,让整个院子顾盼生辉。
萧沂转过头去,「嗯,好看。」
林惊雨笑了笑,「那殿下要记住我的模样,切莫让军营里別的女子勾了魂去,忘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村子里还有?个糟糠之妻。」
她昂起头,靠在竹椅上,有?一抹阳光躲过萧沂的身体?,落在她的脸上。
真?舒服,黑了就?黑了吧。
丈夫去带兵打仗,拋下村子里的妻儿,自此再也不回?来,妻子拖着儿子一打听,丈夫早已飞黄腾达,妻妾成群,这故事她见惯不怪。
她和萧沂本就?没什么感情,也没有?儿子,且不说万一他碰到个更好的,更聪明的,更美丽的,就?说那些越国旧部指不定会往他榻上塞越国的女子,她也不是?不想信他,只是?不信男人朝三暮四?的心,更不信他利己的心,为了拉拢越国旧部的势力?,真?娶几个回?来。
可想想,这样也好,她从前也巴不得他纳个妾,给?她生个孩子,好稳定在宫中的地位,不过这个愿望最终落空。
如今萧沂娶了旧越女子,与?之不过异曲同?工妙处,也正好称她的心意。
可她不知怎的,心里说不出?个滋味。
或许是?怕萧沂抬別人为妻,与?那群负心汉一样把她丟在这苦寒之地,那她就?算是?爬,也要爬到京城,先强要个孩子,再灭了狗男女,垂帘听政。
罢了,越想越头疼,索性?就?不想了。
林惊雨闭上眼,享受那缕阳光,忽得阳光更盛,与?此同?时萧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会,在我眼里,没有?人比你更好看。」他道:「天上地下,再没有?人比你更合適。」
林惊雨问「合適什么?」
他不假思索,「与?我志同?道合。」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以及,我们?的手很和谐。」
手很和谐?
林惊雨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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