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哥哥姐姐再见。」
萧沂頷首,「再见。」
门又闔上,今日的天气好像確实冷了些,林惊雨瞥了眼站在一旁的人,兀自倒了杯茶,「殿下方才皆听见了?」
「嗯。」
林惊雨笑着抿了口茶,「殿下光顾着说我?,自己何时?也有这偷听的毛病了。」
萧沂见那茶不是给自己喝的,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这么说,反倒都?是妾身的不是了。」
「嗯。」
又是嗯。
林惊雨望着萧沂平淡到似阴天的脸色,她俯身撑着下巴抵在桌案一笑,「怎么,殿下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伤心了?」
林惊雨不急着解释,这世上没有比她更懂萧沂,他们是一样的人,她知道他的心臟如何跳动?,里面装着什么,外面的刺长?什么样。
故他们彼此也心知肚明,凉薄之?人,不配谈爱。
只是有一件事没有料到,林惊雨笑了笑,「没想到殿下跟那些男人都?一样,都?喜欢女人臣服於自己,喜欢听女人说爱,若是殿下想听,我?现在也可以说几句。」
林惊雨轻咳了咳嗓子,「萧沂,我?喜欢你。」
她声音柔如春水,甜如蜂蜜。
那张笑靨马上又换了换,「殿下现在满意了吧。」
萧沂转头,他手中依旧捏着茶水,一口未喝。
他静静望着她,双眸漆黑。
林惊雨扭过头去,自顾自喝了一口。
男人忽然道,「林惊雨,我?好像喜欢你。」
他声音极其冷静,如同高山上风吹的松树。
林惊雨猛然呛了一下,他太过冷静的样子,让她意料不到,不像是调笑,反而?像是在敘述事实。
林惊雨转头,抹去嘴角的茶水,「你……你说什么?」
以至於,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萧沂皱眉,望着她诧然的样子,他不太喜欢将事情说第二遍,他低头喝了口茶,然后道。
「我?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林惊雨听清了,胸口的心臟跳动?,她平復下来,捧着茶点头,「好,好的。」
好的?
萧沂抬起头,「那你呢?」
林惊雨想了想,「有点吧。」
「行。」萧沂点了下头,又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说甜言蜜语?说海誓山盟?说这辈子只爱你永远都?不会分开?
林惊雨笑了笑,她向来不信这些诺言。
她也不打算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