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的?手?指划到酒杯,趁他不备夺过?,仰头喝下,然?后玩味地把印着红唇的?一面朝向他递给他。
青色瓷器上,恍若桃花一瓣,萧沂接过?,望着她的?眼睛,迎着她的?面喝下。
「殿下从前不是不爱用?別人喝过?的?杯子吗?」
他漫不经心又?倒了?一杯,「亲太多次,就没?什么可计较的?了?。」
临了?又?加了?句,「不过?我还是奉劝你用?两个杯子,一个杯子喝这壶酒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
他总是这般叫人牙痒痒,林惊雨坐在对面,拿起另一个杯子,哀嘆了?口气,「我跟殿下调情,没?料殿下如此不解风情。」
萧沂往她杯里灌酒,「好啊,你要是想调情,我们去床上。」
林惊雨訕訕一笑,「那倒不必。」
她喝了?口酒,方才故意逗萧沂,只是浅浅一抿,现在喝得太快,她呛了?一下,拍了?拍胸脯。
萧沂道:「別喝得太快,没?人跟你抢。」
林惊雨抬起头,两颊如塘里的?荷花一样粉红在白皙的?脸上,她扬唇笑了?笑,「殿下担心我?」
萧沂一顿,「嗯。」
林惊雨又?倒了?一杯,她问,「今日殿下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假如我父亲谋逆入狱,我的?存在会影响殿下,殿下会如何处置我。」
「我会打乱我的?所有棋。」夜色寂寥,漆黑,男人的?眼睛也是,他抬起酒杯,轻描淡写?道:「换句话,我会反了?这棋盘。」
他会谋反,没?有什么比谋反更直接了?当?的?事?了?。
换了?天地,林惊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她反了?,他也可以包庇她。
林惊雨撑着脑袋,她有些醉了?,眼中含着笑意,脑袋一顿一顿。
「殿下,你这样,我会为非作歹的?。」
「随你。」他仰头,閒散自若,「不过?前提是,我能贏。」
林惊雨眼里的?光又?暗下去,「萧沂,你简直就是个负心汉。」
「林惊雨,是不是我钱越多,权势越多,你才会更爱我。」
她酒后吐真言,「那是自然?。」
她倒了?倒酒,酒没?了?,她有些气愤,她的?欲望从不轻易满足,酒欲也是。
萧沂点头,「好。」
他提起整壶酒喝下,酒水滴了?几滴湿了?衣袍,林惊雨见此,更怒。
伸手?提着萧沂的?领口,「负心汉,方才还说不会跟我抢。」
萧沂皱眉,「林惊雨,你今日骂我几遍负心汉了?。」
他握住她的?手?,移至他的?胸口,「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林惊雨,你好好听。」
他胸口的?心臟跳动,滚烫又?热烈,仿佛要穿过?肌肤跳到她的?手?上。
她静静地听着,到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林惊雨觉得很痒,她烦躁地提着他的?衣领,吻上他的?唇。
她喜欢热烈的?东西,情慾也是。
他们都有些醉了?,夜色朦朧,气息缠乱,衣裳一件件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