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足足坐着十七八个人。
有男有女。
男的都是,穿着西服衬衫,有头有脸的样子。
女的正相反,都穿着很少的布料,有的甚至只穿了一个肚兜。
下半身穿着一条齐逼小短裙。
小短裙还是银光闪闪的。
搞得像一张锡箔纸一样。
男人们不是搂着这个女人的腰,就是搂着那个女人的脖子。
左亲一嘴。
右摸一把。
时不时的笑得人仰马翻。
女人们也表现的无比殷勤。
剥葡萄的剥葡萄。
剥完葡萄喂葡萄。
喂完葡萄,女人自己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香槟在嘴里,紧接着嘴对嘴的喂到那男人嘴里。
那男人,眉飞色舞,撅着嘴巴。
从女人的嘴里喝下这杯半是唾沫,半是酒的饮料。
乐的开怀大笑。
嘴里的两个金牙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男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别人用过的碗筷嫌脏。
但是别人啃过的女人,却啃的比什么都香。
这样的风尘女子,不知道被千人骑万人搂,他们也啃的下去。
恶心。
再看这些女人,描眉画眼。
一个个脸上涂了有三尺三的粉。
说的难听点,真他妈比死人还白。
大红色的嘴唇,跟血盆大口一样,看着就贼恶心。
那个腰,就跟水蛇似的,左扭右扭,好像没脊椎一样。
随便哪个男人说几句话。
一个个都笑得花枝乱颤。
也不知道他妈的在笑什么。
当然这只是白小莲的视角。
在这些男人眼里,这些女人个个都是尤物。
摄人心魄的尤物。
好玩至极的尤物。
一个男人在社会上,拼死拼活,削尖的脑袋。
有的时候甚至还要冒着点生命危险。
冒着触犯法律掉脑袋的危险来挣钱。
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