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谦说完,林白脸上还是一脸嫌弃的表情。“真是太胖了,哎呀,胖得都没个人样。”“我老说他,我说这样哪行啊,我说你伸左手,我给你搭搭脉。”“我说兄弟我可不骗你,你真得查查去了,因为这我不懂。”看林白说得一脸理所应当,余谦都笑了。“不懂您给人号什么脉呀您?”听余谦教训自己,林白清了清嗓子。“反正就是这意思,我就吓唬吓唬他,让他上医院检查去吧。”“一上医院差点没吓死,肾坏了。”“腰子坏了,老爷们腰子坏了怎么弄,你吃多少串你也补不回来。”“我说没事,不要紧,做手术。”“肾的手术可以做,而且人哪怕只有一个肾也能活。”说到真的东西,余谦点点头。“这是,人还可以活。”“而且现在还以移植肾脏。”林白接着往下说。“哗,切开了,把这坏的给他扔了,给他移植一个,又好了。”“就是做手术差点没被吓死,做完手术也不锻炼。”“胖得没边了,他那裤衩搁在那,他要是不穿上,你不知道干嘛用的。”“半片能改一桌桌布。”听见林白说得这么夸张,余谦嚯了好几声。后台孙越自个听见也捂着脸笑。台上林白皱着眉,表情相当夸张。“知道吗,就胖成那样了,来的时候骗我,我问他孙子你多重。”“他说我260斤,后来我才知道我上当了,那称就到260”余谦咂巴咂巴嘴。“打到头了这是。”林白摆摆手,表情比刚才还要夸张。“而且我告诉你,照相,照相永远他得照两张。”“照一张他不带胳膊,照一张就中间这一条,两张一粘才行。”“像这个天,孙胖子上街,那得意了,身后面跟着的都是小姑娘。”这话太让人疑惑了,余谦困惑的看着林白。“爱看他?”这话一说出来,林白当场否认。“不是爱看他,是跟着他能乘凉。”蔫坏的话一说,余谦就乐了。“好家伙,拿他挡太阳呢!”林白笑着继续往下。“天天坐在后台打盹,我说你这样晚上不睡觉啊?”“他说不是不睡觉,是睡不踏实,一闭眼这嘴巴就张开。”“太胖了,皮肤不够用,闭上嘴眼睛打开了,一闭眼,嘴又张开了。”听这形容,余谦笑着摇头。“害,脸跟这抢皮呢。”“要了命了。”林白拍着胸脯,表情相当正经。“这些都是真事,不能再胖了,他们都挤兑他们,孙胖子,都没人样了。”“天天都说他长得跟大象似的,可给他气坏了,说你们起开,我死去。”“但是我知道他死不了,你看啊,他就算吃药,这么大块得吃多少药才能死啊。”余谦认真的点点头。“这是,按分量吃不合适。”底下有观众跃跃欲试的互动,嘴里不假思索的蹦出触电两字。林白一听乐了。难得有观众跟上面互动,立马跟着底下开口。“触电不行,这玩意得多少电才能电死他。”“上吊更不行了,挂好了,咔嚓,房梁都下来了。”余谦跟着评价。“这不是毁了吗这不是。”林白叹口气。“太胖了。”“后来我说,你没听说吗,余谦老师在四九城有一马场,从大草原买了好多马。”“我说你骑马去活动活动,也甭管好看不好看了。”“后来听我的话,真去了,跑了一天,回来还高高兴兴的,出了一身汗,说明天还去。”“转天又去了,一进马场,马都疯了!”好嘛。余谦光是听林白这么说,面前就有画面了,笑着搭话。“害了怕了这是。”林白还没损完。“马都躲他,都顺墙根贴着,吓坏了。”“你想啊,这些吗才刚到四九城来,马哪见过大象啊。”这话一落,底下的都没憋住,全笑喷了。拐了这么好几个弯,还是变着法的说孙越是大象啊!说到一半,还没把这个场景说完,林白还在接着损孙越。“胖子在后边追,非要追上一匹马,给两匹马堵在墙角,这两匹马咣当就躺下了。”“闭上眼,那马还叫呢,汪!汪汪汪!”余谦摇摇头。“挤兑得马都说了瞎话了!”林白一摊手。“这就是孙胖子的能耐,反正让他们锻炼锻炼,减减肥,有好处。”“咱们就差不多了,也不用怎么减肥,模样就这样,我们也不是影视演员。”“不过有一说一,余老师不错,看看余老师,多有女人味。”说着,林白还把手伸向旁边的余谦,给余谦刺激得赶紧把林白的手拍掉。“什么叫有女人味啊?”,!林白把手往余谦脑袋上一指。“你看这头烫得跟贤妻良母似的。”余谦一抬手,害一声,都懒得跟林白计较。林白笑呵呵看着余谦的头发。“挺好,喜庆。”“长得跟过年似的。”余谦转过头不看林白。“这叫什么话啊这叫!”林白逗余谦逗开心了,拍拍余谦的后背。“挺好,余老师在这行里面没得挑,就说这个身高长相气质站在舞台上很融洽。”“老话一点不假,好汉无好妻。”这话才开头,余谦就条件反射了,直接开口来一句现挂。“您要说我媳妇了吧?”林白呲牙笑笑。“您要非让我说,我就说。”余谦一甩自己的大褂袍子。“谁非让说啊,您要想说我也拦不住您啊。”林白挑挑眉,在台上故意逗余谦。“我没想说你,说这好汉没好妻,接下来您应该说孙胖子他媳妇怎么长这样。”“我还没说你就揽过来,那没辙了,我只能说你媳妇了。”说着林白还看了一眼余谦,无奈的叹口气。搞得好像是余谦主动往身上揽事一样,给余谦气笑了。“好嘛,这还怨起我来了!”“那您说到底要说谁吧!”林白手插进衣服袖口里。“其实说谁都行,但你有这个要求,我也不可能不满足。”“您两口子感情好,孩子也可爱,这是大伙都知道的。”:()我是谁?郭其麟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