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竖起大拇指,他倒是不怕这些麻烦,主要是钓场那些客户知道,指不定会怎么猜测。
如果真被警察带走了,只会更糟,难说不会影响生意。
“小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有没有行贿?”
唐英勉强能站立,但脸上依旧苍白,紧张担忧的拉着陈渊询问。
“妈,你放心吧,都是些没有的事。”
陈渊扶着唐英安慰。
和陈文斌唯一有金钱方面的来往,就是今天清早那个信封,但这事也不算行贿,只是利益分配。
就算严格来说,也是陈文斌的事。
但陈文斌那句行得正坐得端,显然是在说信封没问题,对方找不到他的把柄。
“这事我大概明白是咋回事了。”
陈渊幽幽一声。
“到底咋回事啊?”
陈军焦急的问。
陈国、周建明和徐娟他们,还有赶过来的秦奋和陈南都是看向陈渊。
“有人想摘桃子。”
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
今天县里下来查看禹城村的改造,钓场和乡村的结合,让副书记看到了政绩,想从中分一杯羹。
应该是和陈文斌没谈好,所以采取了强硬手段。
一个村书记而已,不听话就换一个。
从刚才那人提醒来看,对方是希望他出面一口咬死陈文斌,这样最简单粗暴,也是最直接有效的。
表面看,这是想摘陈文斌政绩的桃子,实则还想把他一块摘掉,所以陈文斌提醒不要屈尊畏谗言。
且不说他和陈文斌是绑定的,不可能咬陈文斌一口,就算为自己,也不可能把命运交给摘桃子的人。
“这也算政绩啊?”
周建明搞不懂。
“政绩的形态多种多样,有时候改变就是政绩,并不是说非要盈利什么才叫政绩。”
陈渊笑道。
周建明他们还是搞不懂,但至少明白是有人想整陈文斌,刚才那点想法顷刻间就荡然无存了。
“没行贿就好,没行贿就好。”
唐英没心思想那么多,知道陈渊没有犯法就好。
她不求大富大贵,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该吃饭吃饭,该上班上班,喷粪,你该钓鱼就钓鱼,我去斌叔家看看。”
陈渊招呼一声,骑上三轮直奔陈文斌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