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时隔两天不到,再次回到鬼域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但某个人过得太安逸,让他们不爽。至于是谁。苏凝就不点名道姓了。因为她要描述怎么个安逸法,杨承靠在躺椅上嗑瓜子,宋少谦和慕小御这两个晚辈。全程不反抗的扫地。杨承那个死老登一边吐瓜子,他们一边扫,几个瓜子壳还脱离轨道,吐在慕小御头上。苏凝小声地煽风点火:“师伯你看,你不在的日子,师傅就是这个德行,不把我们徒弟当人。”“……”陆瑾年没有说话,他盯着杨承的目光布满阴沉,嘴角还扬起一个渗人的笑。估计马上要猎杀时刻了。期待中。觉得还不够,苏凝继续说:“师伯,你看师弟敢怒不敢言,谁家师傅这样对待徒弟啊。”果然。陆瑾年再也忍不了。他上前一脚将杨承坐的椅子踢散架,没错,就是一脚,而且还把懵逼的杨承揪起来。“好师弟,你收徒就是供自己享乐的?”他们去禁地险些回不来,他倒好,身板一躺,腿一伸,嘴里还嗑着瓜子好不安逸。还虐待自己的徒弟!有他这样做师傅的吗?不会管徒弟不如把给他。杨承懒洋洋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那么快回来啊,本来想着去接你们的,现在看来不用了。”“少给我岔开话题,我就问你在干什么?”陆瑾年冷声呵斥,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杨承不承认:“我在休息啊。”“虐待徒弟的不是你?”“我没有虐待,我在考验他们的动手能力。”“……”若非自己亲眼所见,陆瑾年就真让他糊弄过去,庆幸的是,受害者在这时站了出来。慕小御扔下扫把,随后跑到陆瑾年的面前,开始控诉老登:“师伯,师傅就是虐待我们。”“你小子再给我胡说八道!”杨承瞪着他。他什么时候虐待过他们了。不就让他们扫地吗?在宗门又不是没有扫过。有师伯在,慕小御挺起胸膛,说话开始支棱起来:“师伯,你看师傅又想威胁我们。”杨承:“……”这个混小子!还不得劲。慕小御说出一桩桩虐待他们的事:“师伯,师傅他不让我们吃饭,不让我们睡觉。”“……!?”杨承快被这个逆徒气死了。前段时间还一口一个师傅。可自从跟着苏凝,他整个人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不是他最亲最爱的小徒弟了。不站在他这边就算了,还张口就诽谤他!“真的?”陆瑾年问。慕小御点头:“真的,真的不能再真。”而一旁的宋少谦,可能是遭受不住道德的谴责,将慕小御拉到一边去,小声地说。“不是你自己,想你师姐想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吗?你怎么全让你师傅背锅啊。”慕小御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师傅偏心,看他不爽不是一天两天,他一向怕师伯。”“这不就有机会让师伯收拾他吗?”师伯常不在宗门。所以师傅在宗门只手遮天,现在不得让师傅过一下他们的日子,显然对不起他老人家。这个机会难得啊。“这个主意不错。”宋少谦一脸崇拜地看着他。慕小御谦虚:“还是你眼尖,看见师伯他们过来,提醒我要忍住,不然早一扫把拍老登脸上。”两头烂蒜在互捧。全然没注意,他们的声音挺大的。连苏凝都能听到,何况是修为比他们高的师伯,瞧瞧老登那黑得彻底的脸,就说明一切。陆瑾年眼底是难以掩饰的笑意,却并没有拆穿他们,而是拖着杨承离开:“你跟我来。”而行蕴也没空陪他们小辈算计师傅,他还要去研究招魂幡的用法,也就一起离开了。剩下他们四人。阻碍没有了,慕小御朝苏凝飞扑过去:“师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已经两个秋没见了。”苏凝想躲开来着。他突然刹车,指着三分眼熟,七分碍眼的江煦,眼神警惕:“师姐,他是你从哪里捡来的?”这小子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对,管他眼不眼熟,在师姐身边的,他一律视为敌人。别问他为什么,问也不说。“什么捡不捡,你以为是乞丐?可以随便乱捡的吗?”听到这个说辞,江煦不悦了。“你难道不是乞丐吗?”“……”慕小御是懂如何扎别人心的。接着他上下打量着浑身破烂的江煦,梅开二度:“你衣服上的洞比我师傅裤衩的洞还多。”“不是乞丐谁信啊?”苏凝:“……”这小子怎么跟她一样。跟老登裤衩过不去?“我那是没衣服穿,一件衣服穿了五年。”江煦气不过,直接暴露他五年不洗澡的事实。慕小御在震惊中后退,还夸张地捂住鼻子:“五年不洗澡?你这个病毒承载体离我们远一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是。”宋少谦有样学样,做出同样动作:“亏你还好意思说,我三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你三年?”苏凝正想问他衣服呢。他们外出,都会在存储袋存放换洗的衣服。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这小子十多个存储袋,全部装的是垃圾,连衣服都舍不得放一件。怕占用垃圾的空间。嫌弃归嫌弃,慕小御还是皱着眉审视他,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我怎么越看你越眼熟?”“他是玄明宗宗主的三徒弟。”苏凝透露。师弟有这个表情,她一点不意外,毕竟在同一个修真界,有时还举办营养不良的切磋比赛。肯定是见过的。这倒说明一件事,江煦没有谎报身份。“零宗主的三徒弟啊?”慕小御还没反应过来:“就那个死相凄惨,连灰都找不到的那个三……”他声音戛然而止。抬头对上江煦等着他下文的眼神,他颤颤巍巍:“你怎么还没死啊?你师傅都对外宣称你死了。”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他是因为得病,才想不开去鬼域的禁地,通过这种手段变相自杀,让自己尸骨无存的。这可不是他造谣的,是他师傅对外说的。江煦瞪着他。“胡说什么?我师傅怎么会说我死了?”慕小御把知道的通通说出来:“你别不信,你师傅说你得病了,想不开才去鬼域自杀。”“什么病?”苏凝脸上写满了好奇。“花柳病。”:()都穿书了,开点挂不是很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