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拳头想冲出来狂揍长宁侯。
就在这时,裴渊突然纵身一跃,将自己挂在了多宝格顶上。
室内一片黑暗,多宝格的高度完整地挡住了他的头,只将他的身子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在门上。
看起来跟一个无头鬼一般。
他的另外一只手缓缓托起一样东西。
黑暗中看不真切,只隐约看着圆圆的,像是人的脑袋一般。
于是就有了上面这一幕。
长宁侯彻底被吓晕,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裴渊从多宝格上跳下来,将手里的“脑袋”丢开。
“脑袋”轻飘飘落在地上。
沈初离得近,这才发现竟然是长宁侯刚才掉落在门口的灯笼。
她。。。。。。
就离谱。
没想到裴渊竟然用爬着走和抱头飘两招吓晕了长宁侯,还意外诈出了爹爹一案的另外一个参与者-李将军。
距离她为爹爹和宁安侯府申冤昭雪又近了一步呢。
这一切多亏了裴渊。
她内心激荡,却不知道裴渊此刻内心正无比懊恼。
我在干什么?
我,堂堂六皇子,向来放荡不羁,竟然因为被亲到喉结而心乱如麻。
又是爬着走,又是抱头飘。
沈初心里会怎么看我?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裴渊顿了顿,将到了嘴边的那句:“我平时不这样”又咽了回去,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