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的意思是说。。。。。。”
太震惊了,他一时表达不明白了。
裴渊却忽然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知道沈初的真实身份,是儿臣拦着他,不让他向您坦白的。”
隆庆帝倏然转头看过来。
“沈初到底是谁?你知道他的身份?”
裴渊缓缓点头。
“说起来他和长宁侯府也并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儿臣查过了,其实他是沈知行的小儿子沈默。”
“沈知行的小儿子?当年沈知行的儿子们不是都死在凉州了吗?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
“儿臣并没有查到他是如何从凉州屠城的时候活下来的,但可以确定他确实是沈知行的小儿子。
这些年宁安侯府顶着逆贼的名声,他也是逆贼的一员,如何敢以真名视人?
他以沈初的名义参加科举考试,目的便是为了为其父,为整个宁安侯府申冤昭雪。”
隆庆帝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原来他竟然是沈知行的儿子,怪不得他那般坚持要查宁安侯府的案子呢。”
裴渊点头。
“儿臣也是因为他对宁安侯府的案子如此坚持才起了疑心,暗中调查后发现了他的身份。
沈初本是想向父皇坦白他的真实身份,但儿臣觉得调查冯家,找到宝藏的事更重要。
沈初他机智灵活,反应又快,儿臣便劝他先找到宝藏,再向您坦诚身份。”
隆庆帝想起被沈清霜揭穿后,沈初毫不犹豫主动承认的模样,对裴渊的话信了两分。
裴渊接着道:“儿臣知道假冒身份参加科举是死罪,但他也是迫不得已。
如果他不进督察院,就不会有短短四个多月,查清四五十起冤假错案。
如果没有沈初,长沙府的盐政也不会那么快肃清,冯家这等狼子野心之人,也不会那么快暴露,前朝宝藏更不会那么快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