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衡脸色铁青。
这话说的,就差直接点着他名字说了。
流风告辞离开了。
沈初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
旁边响起洛衡幽幽的声音,“陈姑娘是太后的侄孙女,内阁次辅陈阁老的女儿。
睿王和陈姑娘这桩婚事又是陛下亲口所赐,想退亲就等于是让陛下收回圣旨,打太后和陈次辅的脸。
所以阿初,你也别对睿王退亲之事抱有太大希望。”
沈初转头深深看了洛衡一眼,闷头往租住的宅子走去。
洛衡见她不说话,不由脸色微沉。
他亦步亦趋地跟上沈初,接着说:“阿初,我说的都是事实,陛下不可能收回圣旨的。
你和睿王之间没有未来的,大哥实在不想看着你一头栽进去受伤。
若是让陛下知道你和睿王之间的事,恐怕会在一怒之下伤了你啊。”
沈初停下脚步,倏然转头看向洛衡。
“那日六殿下去秋塘湖找我的事,是大哥告诉陛下的吧?所以陛下才会逼我当天晚上就离开京城。”
洛衡抿着嘴唇,一脸震惊。
“阿初,你竟然怀疑我?我怎么可能会将此事告诉陛下?”
“不是吗?当日知道我们在秋塘湖见面的只有你和船夫,船夫也是你的人。”
洛衡一脸受伤,“没想到在你心里,竟然是这般看我的,阿初,在你心里,我是这样卑鄙的人吗?
是,我承认我不想让你和他走得太近,但我也不至于背着你做出这等事来吧?”
沈初静静地看着他,“若不是你,那又会是谁?何况你若没有将此事告知陛下,又怎么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我被陛下逼着离开了京城呢?
洛大哥,我不是傻子,有些事不说,不过是想给彼此留一点体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