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飞来一物,凌策手忙脚乱接住。
李安宁已经转身跑开。
转身的一瞬间,一滴泪掉落下来。
凌策浑身一颤,仿佛被那滴泪灼伤一般,不由懊恼地扇了自己的嘴一下。
他这张嘴啊,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手心里的东西冰凉滑腻,他垂眸看去。
李安宁丢给他的是一个约有拇指般大小的琉璃瓶子。
瓶子小巧透明,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拔开瓶口的木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鼻而来。
香味独特悠然,犹如清风拂面而来,让人顿时精神一震。
凌策挑眉,这是男人用的香露?
门外响起红袖的声音,“公子,奴婢在家里备了酒菜,今晚回去一趟吧。”
“知道了。”
凌策知道这是沈初找他有事,将桌上今天新整理好的卷宗收拾出来,准备拿给沈初看。
临出门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香露,撇撇嘴,到底还是将香露拿了起来。
回到他们租的宅子时,沈初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乘凉。
九月的天气,扬州还是又湿又热。
沈初一身女装,膝盖上还卧着一只白猫。
她一只手抚摸着肚子,另一只手摸着猫,旁边的石桌上还放着点心茶水。
那模样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凌策看得有些不爽,“我顶着你的脸在外头跑前跑后,你倒好,悠哉乐哉地在这儿吃点心喝茶。”
“呦,这么大火气,谁给我三师兄气受了?喝杯茶消消火。”
沈初笑眯眯地递了一杯茶,并两块点心。
凌策哼了一声,接过茶一饮而尽,却将点心嫌弃地推了回去。
“甜腻腻的,你们女人才喜欢吃,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