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李安宁被逗笑了,双眼晶亮地看着凌策。
“你骂得好解气,我也是这么和小薇说的,咱们俩的看法竟然一样哎。”
凌策被她看得心头一跳,以手抵唇,干咳两声。
“你还没说他们这次因为什么吵架呢?”
提起这个,李安宁俏脸不由浮起一抹怒气。
“蒋勋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日日喝得醉醺醺的,小薇问他什么也肯不说。
前日不是说觉明自杀了,死在了牢里,许多百姓都聚在衙门口,要求把觉明的尸体丢到乱葬岗去喂狗。
我和小薇听说了此事,就骂了觉明几句,小薇说觉明这种作恶多端的畜生,咬舌自尽都便宜他了。
就应该千刀万剐,死后入畜生道,永远无法轮回。
还说了句幸好他是个和尚,没有家人,这种人就不应该有后代,活该断子绝孙什么的。
这话恰好被蒋勋听了去,谁知道蒋勋大发雷霆,还抬手打了小薇一巴掌。
说什么小薇一个后宅女人乱嚼舌根,说话恶毒什么的。”
李安宁说到气愤处,忍不住怒拍桌子。
“后宅女眷怎么了?觉明做的事人神共愤,骂他几句怎么了?
蒋勋简直是神经病,为了一个罪犯打自己的妻子。”
凌策眸光微闪,点头附和。
“骂得对,他就是个神经病,可你想过没,为什么蒋勋会为了一个罪犯打自己的妻子呢?”
李安宁一脸茫然,“为什么呢?”
凌策叹息一声,起身轻轻拍了拍李安宁的肩膀。
“好好劝劝何姑娘,这种动手打女人的男人要不得,还是让她尽快考虑和离吧。”
感觉到男人在肩头轻轻一拍,掌心的温热似乎能透过衣衫灼到皮肤。
李安宁脸一红,随即又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