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这个奴才真是长了一张巧嘴啊,去街上逛逛倒也好,今儿早上儿臣听刑部的人说扬州的案子告破了。
还有人说在扬州看到了六弟,我当时还斥责了那人,六弟好好在京城养伤,怎么可能会去扬州呢。
刚才一进来没看到六弟在,儿臣心里当时就一咯噔,还以为六弟真的去扬州找小沈大人了呢。”
隆庆帝脸色微变,想起裴渊对沈初那暧昧的情意,想起裴渊因为沈初才咬牙答应了赐婚的事。
心中对恒王的话便信了几分。
看向金宝的眼光顿时多了几分阴沉。
“说,老六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的,是不是去扬州找沈初了?”
金宝暗暗叫苦,头摇得却跟拨浪鼓一样。
“殿下身上有伤,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去扬州啊?”
“那你说老六去了哪里?”
金宝咬牙,“奴才真的不知道殿下今儿一早去哪里逛了。”
隆庆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恒王上前一脚踹在金宝的腰上,“狗奴才,陛下问话,你也敢隐瞒。
我看你们是不打不老实啊,来人啊,把他们俩给我各打二十大板,看他们招不招。”
恒王说完,觑着隆庆帝的神色。
隆庆帝坐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
恒王心中便有了底气,招呼着禁卫军进来将金宝和周太医拖出去,摁在了凳子上。
金宝脸色泛白,心中暗暗叫苦。
我的殿下啊,你快回来吧。
再不回来,您这辈子就见不到金宝我了。
二十板子打下来,金宝的心啊,肝啊哪里承受得住呦。
金宝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对旁边同样被摁在凳子上的周太医道:
“周太医,到了地下咱们做个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