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个流速下,我能进行的操作有很多。”
【螺丝咕姆:瓦尔特先生,听得到么?我在利用识刻锚向您发送信息,您用意念回复我便可以。】
【瓦尔特·杨:可以听得到,抱歉,或许我该早点进入主题。】
【螺丝咕姆:我无意催促您的进度,瓦尔特先生,我会给您发送一个数据包,这个数据包会暂时屏蔽你们周边的对外界的信息交互。】
【螺丝咕姆:换而言之,我为您创造了一个绝对的私人空间,您可以无所顾忌这场对话被其他人旁听——除了我们以外。】
【瓦尔特·杨:原来如此,帮大忙了,螺丝咕姆先生。】
笃。
一颗如同国际象棋的皇后的白色棋子,被瓦尔特放置在了茶桌台面上。
牧星寒突然感觉对这个房间外的感知突然变得模糊了起来。
就如同隔着一层模糊的毛玻璃。
瓦尔特扶了下眼镜,另一个手虚握在手杖上。
“星寒,这是螺丝咕姆先生的识刻锚,创建了一个临时的不会被他人发现的空间。”
“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
牧星寒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果然杨叔你突然来找我,不是喝茶这么简单。”
茶水在杯口晃了晃,映出他低垂的眼睫,和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瓦尔特直接开口,“你是绝灭大君?”
牧星寒眉毛微微一挑,没有开口。
是谁。。。。。。来古士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是。。。。。。。啧,难道是长夜月?那家伙全看见了?
瓦尔特再次询问,“你打算催化『铁墓』的诞生?”
瓦尔特像是感觉到气氛有些僵,他语气缓和了一些,“星寒,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有什么隐情或者内情,你和杨叔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茶杯搁在桌面,发出一声轻轻的磕响。
牧星寒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一些。
他认真的望着瓦尔特,轻声开口,
“杨叔,我无意与列车组的家人们为敌,也请你们不要为难我。”
瓦尔特微微低头,眼镜反光,看不真切他的眼神。
他紧握手杖,骨节泛白。
牧星寒的回复,代表着长夜月所说的事情竟然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