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身上布满仪器。
大大的氧气面罩下,是她日渐消瘦的小脸,看起来是那样虚弱,仿佛连最简单的呼吸,对她来说都格外困难。
“明明早上她还笑嘻嘻地跟我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江阔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抬手握拳砸在了墙上。
“为什么这种病痛的折磨,我不能替她承受!为什么她已经够可怜的了,老天爷还不愿意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为什么……”
祁年走了过来。
低头注视着病房里的沈清然,眉头紧蹙,面色变得凝重。
许久之后,才抬手拍了拍江阔的肩膀。
“我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给她治病,清然她一定会没事的。”
翌日,尚阖院。
林听被闹钟吵醒,她下意识地喊道:“祁年,帮我关下闹钟。”
然而过去了好几分钟。
闹钟仍旧响着,林听这才翻了个身,想要推一推身边的祁年。
胳膊探过去,没有印象中温暖宽厚的肌肉,只有冷冰冰的床垫。
她疑惑地摸了摸,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空无一人。
她迷糊着坐起身,向客厅喊道:“祁年?”
别闹,晚上再给你
没有回应。
她起身去到客厅,厨房,连书房都找了,仍旧没有祁年的身影。
“他昨晚去加班就没回来吗?”
林听给他打去了电话。
“你昨晚没回来?”
“昨天在公司弄到凌晨,太晚了,而且第二天一早还得接着弄,就在休息室眯了一小会。”
“这么辛苦?”
林听满眼心疼。
“没办法,谁让我有个优秀的老婆,我不努力点,怎么办呢?”
“我都说了,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