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看了五分钟。
“金掌柜的钱,走的是马半城那条地下线。”
他拿起电话,打给李建国。
“建国兄,有个事,你让人盯一下。”
他把金掌柜、恒通达、马半城的关系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行,我协调公安那边,先不打草惊蛇,上监控。”
电话挂了。
同一天下午。
林彩英从城西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上贴着国家食品安全实验室的标签。
信封里是化验报告。
三页纸,密密麻麻的数据。
林彩英把关键的一行指给张红旗看。
“铅含量超标三百倍。镉超标一百二十倍。”
张红旗盯着那行数字。
“致癌的?”
“长期饮用,伤肝伤肾,严重的致癌。”
林彩英把报告的复印件递过来,原件她留着。
“这个报告,你打算怎么用?”
张红旗把复印件折起来,没急着回答。
他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槐树的叶子快落完了,枝丫伸向天,光秃秃的。
他回到屋里,拿起电话。
打给单楹秋。
“单姐,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在古董圈里放个消息出去。就说有个神秘买家,年底之前,要斥资一个亿收顶级普洱。收的是真正的老料,不限渠道。”
单楹秋没问为什么。
“行。从哪个口放?”
“琉璃厂和马连道,两头一起放。”
挂了电话。
刘浩在旁边听着,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