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虽然在冷静显露出一些异心之后,叶家鑫临时推行一系列改革将禁卫军完全掌控在手中;帝都内的禁卫军也是冷静手下的几倍之余。
但对垒双方的士气和态度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好巧不巧,对面执行作战计划的冷静比任何人都了解玛洛军队的弱点。
张十梦对于作战计划只提了一个目标,没有进行任何细节的指点,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
边防军的精锐超凡者侦查小队渗透在南城河区人走楼空的诸多废弃建筑内,不断在叶子朗撤退的路上制造各种没有任何人伤亡的“阻击”。
叶大少哪里遇到过这种持续不断的压力?他都快要被逼疯了,怎么可能意识到这是敌人请君入瓮的计谋?
叶家的亲卫驻守在临时指挥所的四周。
即便他们每一个都是完全忠实于叶氏,从平民中脱颖而出的特权阶层,但此刻无不在庆幸他们可以在外执勤。
除非迫不得已,没有人愿意去伺候别墅中那个在门书学院屡屡受挫后,越发喜怒无常的少主殿下。
两名在门口附近站岗的士兵正在一边抽烟,一边交换着今天一系列突变的“内幕消息”:
“老汪,你听到里面的枪声了吗?知道今天突然被调来是怎么回事不?”
“看你这语气,是了解什么风声?”
“你也知道,我二舅在监察院当差。虽然只是个眼哨,但那地方消息多啊……”
“别卖关子了,今天这阵仗我心里发慌,给老哥透个底,晚上要是散了,请你去罗裳苑。”
先开口的卫兵桀桀笑道:“你的口味还真是保守,去南城河区随便抓几个野丫头玩,难道不比那些庸脂俗粉有劲头?
女人啊,就是要反抗才有意思……
不过言归正传,二舅说今天早些时候监察院的大人物倾巢而出,目的地就是南城河区的什么孤儿院。
更多的我不知道,但既然边防军都开到帝都来了,情况大概能够猜到一点吧?”
老卫兵倒吸一口凉气,点头应和道:“都说大将军与摄政王不合,怕不是那边布设陷阱,算计了监察院的大人们。
摄政王殿下威慑朝野,让咱们能够过上快活日子,靠的就是不受辖制的监察院。篊篓书元
要是那边真出了事,我担心哥们儿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