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眸幽幽。
后世的营改增,可以说是最生动的一场经济课。
在经济政治的课程上,拥有极大的占比,但,那时候张楚所了解的,只是纯粹的理论。
他知道,想要搬到大唐来,还太早太早。。。。。。。。。。。
可是,张楚却也很清楚,若是再不改变,大唐的商税制度,压根配套不上当前大唐所蓬勃发展的经济形势!
所以,必须要拿出来一套,最最切实可行的制度。
甚至于,当初他让玄空,在天下统一香积厨,甚至于不惜流血,也要把香积厨这个环节给打通。
可以说,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是为了这一步商税制度。
商税,绝对不能是简单粗暴,并且能够随意让人就能破坏的。
“增值税?”王玄策和裴行俭,对视一眼,脸上皆出现了疑惑。
王玄策皱了皱眉:“公爷,增值。。。。。。。。。该如何增值?”
张楚手中的鹅毛笔,写下了几个数字。
“假定一个百姓,要做的生意规模,是一百文。”
“你们也知道,普通百姓的生意,几乎都是薄利,没有太高的附加值。”
“但,在这种情况下,之前的经营税,从外面进来长安城,就要出一成,那就是十文钱。”
“如果要进西市,或者说一些大型的交易场地,还要再出十文钱。”
“这一来一回,百姓要出多少钱?”
“而增值税,顾名思义,增值,增值。。。。。。。。。。就是对增值的部分,进行收税!”
“这一百文的生意里,里面或许是七十文,八十文的本钱,而增值税,就是对其余的三十文,或者说二十文征收税费!”
“而且,只征收一次,你们算算,就算征收三成,这税费,能是多少?就算是最高的三十文来算,也不过六文钱罢了。”
“远远要小于之前是所缴纳的营业税。”
张楚解释道。
而这话一出,王玄策和裴行俭都是一惊。
裴行俭之前紧紧蹙着的眉角,突然舒展。
但下一息,却皱的比之前,还要更狠。
他突然倒吸了口凉气,骤然趴在了桌子上:“不对,师父。。。。。。。。。虽然这算盘打得确实精妙。”
“可。。。。。。。。。。”裴行俭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望着自家师父,紧张道:“师父,税费在账面上是少了,可若真推行下去,怕是会乱了套啊!”
王玄策也急忙坐直了身子,拱手道:“公爷,属下也觉得此事太过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