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都进来,顺便再多叫两个人来。”
“今天晚上全场由我来买单,裴先生,你玩个尽兴。”
裴浩左拥右抱,沉浸在他即将胜利的喜悦中。
他就不信这一次搞不垮裴延,一定要科汛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等他拿到了一切,他的大仇就可以报了。
曾经受过的屈辱,他一定会百倍、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们父子二人。
两个人一直玩到深夜,醉得不省人事,才被人送了回去。
回到各自的住处,两个人就呼呼大睡了。
毕竟他们觉得这事儿早也罢,晚也好,对方都没有办法把漏洞补全。
因此也就没急着去办理这件事情。
等他们酒醒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裴浩醒来后,起床洗了个澡,还慢条斯理地准备母亲应诉的案子。
他忙着找律师对一下东西,律师是个邪修,他的鬼主意比裴浩还多。
“裴先生,您可以多把您母亲与裴振华的纠葛讲给我听。”
“我们尽量从一个比较刁钻的角度去讲这个事情,让您母亲伪装成一个受害者。”
“这样的话,有时我们能得到一些同情。”
“还有就是对方一些过激的行为,促使你母亲做出了一些不恰当的行为。”
总的来说就是要把过程全部往对方身上推,说成是对方促成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见面详谈一下,您觉得呢?”
可裴浩这个时候想去赵世诚那里,刚刚打他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到底是先办理母亲的事情,还是先处理科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