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派蒙的话,原本还有些不太确定的女人松了口气。“呼…看样子应该没错了,金发的旅者和话很多的小精灵,找刺玫会问情报算是找对地方了。”“话、话很多?”派蒙愣了一下,“我明明一直都很克制了呀!”派蒙的新外号把水友们都给逗笑了。“派蒙新绰号:《话很多的小精灵》。”“神之嘴小派蒙。”“一个人讲两个人的话确实很克制了。”确认荧和派蒙的身份之后,女人认真了起来,“很荣幸见到二位,我是从沫芒宫过来的。那维莱特大人想要会见你们,似乎是有要事相商。”“那维莱特吗?”派蒙思索道:“上次见面我们还聊了挺多的,现在又要找我们,难道是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吗?”女人摇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还是请二位移步沫芒宫,当面去问那维莱特大人吧。”“好吧,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派蒙点了点头。将事情告诉给了荧和派蒙之后,女人没有过多的停留,很快便离开了这里。而荧和派蒙在简单的准备了一下之后,也来到沫芒宫,进入那维莱特的办公室。此时那维莱特正站在窗前看着什么。“那维莱特!我们来啦,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呀?”进门之后,派蒙便朝那维莱特喊道。那维莱特似乎没有听到,还在看着窗外发呆。“唔?你刚刚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发呆?还是在想事情?”派蒙不解的问道。那维莱特这才转过身,“嗯,是我派人请你们过来。但对于接下来将要谈论的事,我依然有些犹豫…”派蒙点头道:“反正我们已经来了,你就说嘛,估计是想让我们跑腿吧?”水友们都乐了。“打工人の自觉。”“熟练的让人心疼。”“刚才抽完试了一下,那维莱特的伤害是真的好高啊!”那维莱特开口道:“我确实有事想请你们出面,不过…”“还是等我先把详情告诉你们之后,由你们自行判断是否要接下这份工作吧。”“事情是这样的…”那维莱特开始讲述起来。……在不久之前,沫芒宫内。芙宁娜找到了那维莱特,并告诉了他一些事情。那维莱特缓缓道:“…情况我清楚了,总之就是至冬那位代号为『仆人』的执行官,想要与你进行外交会面,没错吧?”“我听说她原本也是枫丹人,但在这个时间点忽然来到枫丹,又如此唐突地要求会面…”“我真诚的建议你直接回绝她。”芙宁娜思索了起来,她似乎也有这样的想法。看到芙宁娜,不少水友都笑了。“看到这个傻芙芙就想笑~”“你俩到底谁是水神?”“有没有可能你们上次把鸭鸭给关了,至冬有人上门很合理?”那维莱特继续道:“她的目的想来你也应该清楚,估计和之前『公子』的那件事有关吧…”“我们在本土审判了至冬的执行官,至今又未给出详实的案情报告,这的确是一个至冬对我们进行外交施压的好机会。”“我认为在我们可以给出合理解释,并讨论决定好应对预案之前,还是先采取回避态度为好。”对于那维莱特的看法,水友们也都很认可。“往大了说,这件事甚至可以被视作枫丹对至冬的外交挑衅,至冬可以直接宣战。”“注:第二句很重要,没有详实报告才好施压。”“仆人:自己干的事还需要我来擦屁股。”不过让水友们意外的是,芙宁娜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她看着那维莱特解释道:“不…不是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接受这次会面。”“你看…那个,本来就是我们理亏,一直拖着不见面的话,问题很容易越来越严重的吧?”“就像…就像两个朋友吵架了,如果谁也不见谁,不当面聊一聊,很有可能友情就这么结束了呢?”那维莱特平静道:“尽管枫丹与至冬的外交关系一直称得上还不错,但也仅限于明面上的友好,并没有到你所说的能做朋友的地步。”芙宁娜摸了摸头发不好意思道:“欸,我就只是打比方啦,打比方…”那维莱特接着道:“更何况在情报准备不充分的条件下,就算当面聊,也有可能不是『重归于好』,而是『直接决裂』吧?”面对这个问题,直播间里的水友们,也都有不同的意见。“芙芙想的好单纯啊!”“其实芙芙说的对,你不解释别人更会抹黑,更何况确实是自己这边有错在先。”“达成‘双方不可能达成共识’的共识也算是共识吧?”芙宁娜看说不过那维莱特,只好故作神秘道:“唔…反正我觉得暂时不用考虑那么多啦,咳咳…”“神明的选择即便当下看不出端倪,其优越之处也必会在不久的将来显现。”“况且,会面的时候还有你在嘛,出了什么情况的话,你一定可以做到随机应变的。”那维莱特解释道:“我不得不说,在法庭以外的场合,与人沟通和交流并非我擅长的领域,你对我有些高估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你一起参加会面了?”水友们都笑了。“那维莱特:拒绝加班。”“那维莱特:我不自觉的就会开始道歉。”“好的,我就先不道歉了(do)”不过听到那维莱特的话,芙宁娜可笑不出来一点。而且看样子还慌得不行。“欸欸!?”“你居然不来的么?”芙宁娜慌乱的跑到那维莱特旁边,“不…不不不,这可不行,我不能一个人去,你一定要陪我一起,我、我肯定要带上你的…”芙宁娜紧盯着那维莱特,一副你必须跟我去的模样。看到刚才还一副傲娇模样的芙宁娜忽然变成这个样子,水友们都有些蚌埠住。“哈哈哈,瞳孔地震!”“救命啊,芙芙也太可爱了吧!”“求求你啦求求你啦,帮帮芙芙吧!”:()游戏制作:制作原神刀哭全球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