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该不会全是拿着枪的军人叔叔吧……
“现在下床,换身新衣服。我说过,咱们还有一大堆流程要走。”黄芩说着,伸手指向房间角落的办公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s码…伱应该能穿。”
紧接着,她又想起了大巴车上那黑黑眸青年,清秀的脸。自己当时不知怎么的,就跟猪油蒙了心似的,了癫,上赶着去倒贴。
“不行,必须穿这件。”黄芩回答的没半点犹豫,但她随即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只因面前的林雪清,逐渐变化成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一刻,她再也顾不上娇羞——她的注意力已是完全集中在了,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路人身上。
按住了正欲起身的林雪清,长女人突然低下头,把脸凑的很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芩,队医。”
她那刚刚降温的脸蛋,立刻又羞红了起来。
…
当林雪清如此想着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黄芩时,她整个人都“麻”住了。
娇弱、惨白的肌肤上,更是遍布着因擦伤、磕碰、撞击、割裂、穿刺,造成的各式伤口。
感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鼻尖,女孩的内心在狂跳——对方凑得实在太近了!近到那股醉人的玫瑰花体香,就快把她的头脑冲昏了。
“咦?黄芩姐,那个人长得和你好像啊!”
说着她便转身往门口走去。林雪清连忙跟上,边跑边询问着:“芩姐,我的书包呢…作业还在里面。”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穿连体紧身衣——不知用什么动物做成的皮革,紧贴着林雪清娇嫩的肌肤。这种将自身曲线,完全暴露在她人视线下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
“可是……”
环顾四周——窗明几净,房间里并排摆放着一张张病床,其间放置的医用隔断帘,皆是被打扫的纤尘不染。
有人低头看向手机,那人戴着黑框眼镜。
对方口中,一连串冒出了好几个专有名词,听的林雪清直懵。
当闭合的隔断帘,被再次拉开时,满脸红晕的林雪清,正掩面站在那里。
此时女孩已放下了捂脸的双手,顶着还在烫的脸颊,林雪清仰着头,一脸哀求的盯着黄芩。
她真当自己是见了鬼了。
这更让她想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
黄芩说着直起身,歪着脑袋,浅浅笑着:“看来你恢复精神了,起来吧。咱们还有一大堆流程要走。”
医院?自己这是在医院?
对方的体香,有点上头。
“虹膜颜色正常,瞳孔复位…正常。”
为了见对方一面,自己甚至把那大巴车的整个后门都给“扒拉”下来了。
“从头解释起来很麻烦的……”眼见病床上这女孩一脸迷惑,又不敢问的社恐样子。黄芩忍不住挠起自己,本就过量脱落的头:“恩……你大概率是要参加新人培训的,咱们先跳过这个环节。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