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那是无法摆脱的负面情感,汇聚起来的恐怖与怨恨,实质化的极端恶意。从人类的潜意识中腾升,不知缘由的在现实世界中出现,并且产生与之相对应的结果。于是由诅咒组成的咒灵是诅咒,被人类所畏惧的宿傩也属于诅咒。那么银时又是什么呢。如果真的背负着足以毁灭世界的亡灵。他就会成为汇聚了全世界份额的——诅咒吧。事态瞬间从银时一人的存活,上升到了和世界的存亡息息相关。和银时本人的愿望无关,他只能如此选择,如此与他们背道而驰。五条悟在这个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对此一筹莫展。“……”他发不出声音,也无从去否定。只是这次换成他去诅咒了,强烈的好像要忏悔般诅咒着自己的无力。为什么咒术界的最强,却连想要挽回的朋友都没办法救赎呢。银时是知道这点的吧。所以他才干净利落的拒绝着援救。连同后路也全部斩断。毕竟就算是最强,也没办法去拯救不愿意发出求救声的人。这件事从来都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那个笨蛋,一条路走到黑真是坏习惯啊。”“谁需要这点微不足道的心理慰藉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失去了,就比拼命挽回结果失败了,要显得更加亲切吗?”“两个都糟糕透顶呢。”五条悟抬手去摸手机。当务之急还是叫上夏油杰和硝子一起商谈解决方案吧。无论是银时个人的问题,还是蠢蠢欲动的咒灵们。严重性都已经从笨蛋同期离家出走飙升,彻底进化为咒术界存亡就在此刻的大事件了。结果他刚摸到手机,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手机外壳彻底碎掉。细碎的机械零件和破碎的外壳一起从手掌中落下,掉在前方的小桌子上面。混到堆积起来的jup缝隙中。五条悟叹了口气。越是觉得烦躁,烦躁的事情就越是会接踵而至。他垂眸看着漫画。上一次翻开银魂的单行本是在什么时候呢。忙得像是陀螺般不停转动的日常行程,像是拉车的马般只能向前的繁琐任务。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可怕,无论是有意识的适应还是下意识的接受。原本觉得难搞的工作量立刻都成为了习以为常的事情。补漫画的计划随着越来越多的搞笑日常,顺势被抛之脑后了。五条悟随手将内存卡从那一堆废料里面捞出来。率先前往医务室。另一边的京都校和东京校的学生们都待在一起。除去负伤严重,还留在医务室当中的几人。其他学生享受了午饭之后就汇聚在别馆的大厅中。即使五条悟要他们去玩,现在显然也没有多少玩闹的闲情雅致。不如说。气氛凝固到让人大气都不敢出。真希站在窗前,像是在恶狠狠的瞪着什么,不断将长矛敲在窗边。被布缠住的刀刃精准撞击着脆弱的木板,咔嚓咔嚓断裂的声音传达出烦躁的杀意。听得人毛骨悚然,所以没有人敢对这个明显是在破坏公共设施的不良行为多说什么。生怕直接撞在刀口上。除了金发的小魔女。“太吵了吧!”西宫桃将双手撑在楼梯的扶手上面:“想要锻炼就出去啊!”全场一致的在心中发出了惊呼声:敢于直面挑战的勇者出现了!真希冷冷的甩去眼神:“哈?”“好啊,要我出去也可以。把你们那边的机器人交出来。”西宫桃直面真希眼中毫不掩饰的冰冷。她下意识的想要退后,想到自己的学弟和学妹,又硬生生的站住了。“我们这边的机器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交出去的东西!”“…你换个人吧,比如加茂还有东堂。”“我?”加茂无措的指向自己:“等等,西宫。现在还完全不清楚状况吧。”“说不定是机械丸又做了什么事情。”“机械丸是无辜的吧?”熊猫站出来插入话题,他凑到真希旁边。光明正大的小声讨论:“他是被五条老师叫走了吧,等回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有想问的事情私底下问完就好了。”真希总算是收起咒具。看样子接受了这个提案。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感才算是褪去了几分。顺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尝试着换个话题:“说起来银时先生不也在高专吗?”“没有看到他一起回来啊。”关于母亲的事情还没有正式向他道谢。无论感谢多少次,都没办法报答他的恩德。然而顺平在交流会期间完全没有注意到银时的身影。倒是虎杖在回来之后,和他说了很多关于那个人的丰功伟绩。熊猫刚刚伸出手,还没来得及表明这是个禁止话题。他背后的真希就再度爆发出了杀气。,!真希冷笑着回话:“是啊,为什么没回来呢。”“当然是已经跑了,那个胆小鬼遇到事情就只会逃避而已。”“真希学姐,这种话我没办法苟同啊。”看起来纤细的新学弟露出了空洞的神情。和原先人畜无害的模样不同,一瞬间揭开了咒术师疯狂而又执着的本质。他温和的眉眼都由于激动而狠厉起来。“还请收回这句话。他是我的恩人,不允许你这么诋毁他!”“等等——!”在内战之前,虎杖跳到中间去稳住顺平:“可能有些误会的吧?”想到真希站在山上差点直接跳下去的模样,再联想到银时和禅院家似乎有些关系。虎杖直觉这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是误会!真是不好意思啊,真希其实也最:()咒回:在诅咒中心呼唤爱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