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兰一直睡到六点多才醒,因为惦记着昨儿的做的果醋,她一醒,就跳下床去厨房看了下。可惜,两口水缸都被封死了。要看也只能是几天以后了。姜舒兰简单的洗漱后,在院子里面找了一圈,发现周中锋已经收拾妥当了,连带着今儿的要拿去退休干所的东西。也全部都准备好了。他准备的还不是一份,还有许卫方爷爷的那一份,以及另外多准备了几份,打算是给周爷爷和周奶奶相熟的朋友。他们当晚辈的不能时常照顾,只能拜托周围的熟人了。见姜舒兰起来了,周中锋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早餐在桌子上,吃完我们就走。”他买的豆浆油条,还有一笼小笼包。天气热,所以这些早餐都是热的。还有厨房,几乎是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昨晚儿上的一片狼藉。姜舒兰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有一种胀的满满的感觉。她突然喊了一声,“周中锋。”“嗯?”周中锋抬头看她,她站在门口,浑身都沐浴在阳光下,莹润的肌肤仿佛在发光,眉眼盈盈带笑,说不出的好看。“我下辈子还嫁给你好不好?”轻软的声音,仿佛是羽毛一样,滑过周中锋的心尖上,挠的人心里痒痒的。周中锋愣住了,好一会,他才听到自己如同擂鼓一样的心跳声,他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冲着姜舒兰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你说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姜舒兰抬眼看他,一双杏眼又明又亮,“我说,我下辈子还嫁给你好不好?”这一次,周中锋是完完整整的听清楚了。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下一秒。直接把姜舒兰给打横抱了起来,“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娶你。”姜舒兰冲着他笑,“那好,我就只给你周中锋当老婆。”外面——一早过来打算接两口子去退休干所的许卫方。只觉得心情苦涩,他捂着自己发青的胸口,越发自己的日子难熬。昨晚上回去和自家媳妇研究如何造人。被媳妇一脚踹到床下,他胸口疼了一夜,好家伙,早上起来一看,胸膛上一个脚丫子印子。在听听里面说的虎狼之词。许卫方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有气无力的敲了敲门。“周中锋——”连带着声音都跟着低了八个度。里面的人没听见。姜舒兰似乎隐约听到感觉好像有人在喊他,她问了一声,“外面是谁?”周中锋抱着她转圈,“狗在叫呢。”“每天早上都有狗叫。”许卫方,“……”周中锋,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周中锋,你给我出来。”就差踹门了。抱着姜舒兰的周中锋一顿,把她放了下来,若无其事,“你去吃饭,我出去看看。”过了一会。门开了。在许卫方开口之前。周中锋率先开口,“你研究完了吗?”许卫方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想起来,他胸口隐隐有着几分痛感,但是他脸上却得意,“等着吧,我已经琢磨到了,应该就这几天,就能找对位置了。”周中锋竖起大拇指,“结婚一年多,找对位置——”剩下的话,他不说,许卫方明白。许卫方被气的跳脚,却偏偏拿周中锋没办法,他气呼呼地来说正事。“接到临时通知,退休干活今儿的有个家庭联谊活动,你们别去晚了。”周中锋皱眉,“几点开始?”许卫方,“九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们今儿的穿体面点。”“另外,我没跟周爷爷和周奶奶说,你们回首都了。”周中锋嗯了一声,“谢了,麻烦你多跑一趟。”“那你教下我位置在哪里?”许卫方贱兮兮地问道。周中锋掀了掀眼皮,眼里冷光乍泄,“滚。”被收拾了,许卫方也不恼,笑的贱兮兮的,“那我下次在来问。”说完,朝着周中锋比了个手势,骑着摩托车,轰的一下子飞出去老远。要多招摇,就有多招摇。周中锋目送着许卫方离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他本来穿了一套便衣的,想了想,又折回去,把一身军装给换上了。“怎么,突然换衣服了?”姜舒兰问道。“许卫方说,今儿的退休干所有家庭联谊活动。”一听,姜舒兰懂了,进屋也话了一套衣服,那一件红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越发显得肌肤如雪,妩媚漂亮。想了想,对着镜子看了那一张素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