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忠义瞧了干女儿一眼,起身呵呵笑道:“孩他娘,孩子们自己的话你就别打听了。中午了,该做饭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田翠英被转移了注意力:“我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炒个腊肉吧,用冬笋炒。”
“行,冬笋炒腊肉,孩他娘,你给我烧烧火。”孟忠义将妻子喊走,又冲余舒心道,“小余,你回房里写回信去吧。”
余舒心连忙应了,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这才重新展开了信。
“舒心,你不辞而别,是因为看出我对你心意对吧?”
这头一句话就让余舒心一下子扣住了信纸,她的心口剧烈跳动,半晌才稍稍平复些,而后重新展开信。
“我原准备在出院那天跟你表白,却没想到你提前走了,我便只能再写信告诉你,我喜欢你。”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切看到那四个字,余舒心依旧被震动,依旧慌张,依旧无措。
“我不想再当你哥哥了,也没法再当你哥哥,我希望成为你的对象,成为你日后的丈夫……”
看到这,她的心尖颤动,再也没法继续,她将整封信都折起来,塞到了柜子底部,跟年前的画像挨在一起,又拿起衣服一件件地压在上头。
压得再也看不出一点迹象。
她回到书桌前想要回信,却发现握着笔的手颤得厉害,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千里之外,某军营。
“老孟,你的信。”
王烈大老远举着一封信,走向孟建国。
“是我家里寄来的吗?”孟建国欣喜的迎上去。
“是丁同志的信,这都是她写给你的第二封了,你好歹给人回一封吧。”王烈笑嘻嘻道。
孟建国伸出的手又收回了,冷淡道:“你帮我退回去。”
“她又不是写给我的,我退她的信不合适啊。”
孟建国根本不接他的话,掉头就走。
“哎,老孟你走这么急干嘛?这里还有一封你老家的信,你要不看的话,我就帮你退回去……”
但王烈话还未说完,另一封信就被折回来的孟建国抢走了。
看到信封上余舒心的字迹,孟建国眼神一瞬间温柔起来。
“啧,快酸死我了,你快回宿舍看吧。”
王烈啧了一声,拿着那位丁同志的信走了,不过,他的手上还有一封信,是那位唐姑娘写给他的。
回想那位有些娇憨的姑娘,王烈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最终还是撕开信封,拿出信看起来。
孟建国到了宿舍,又打水洗干净头脸和手,才小心裁开信封,拿出信纸展开。
“大哥,我是毛毛!”
孟建国微愣了一下,确认字迹是余舒心的,便继续看下去,只是很快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因为整封信都是以毛毛的口吻写的,毛毛关心了他这个大哥的身体,便问他什么时候会有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