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卓长东连忙应了,他在余家待得很不自在。
不过两人刚出家门,就碰见了骑车回来的王大锤,后者也没理他们,而是激动地冲你喊道:“大福兄弟你出来了!”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余大福,却是一下子跳起来,冲到王大锤跟前哽咽道:“我出来了,我出来了……”
王大锤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兄弟带你洗尘!”
余大福连连点头,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
余秀丽眉头皱了一下,王大锤笑嘻嘻地冲她挑了下眉,余秀丽冷淡地收回视线,招呼卓长东离开了大杂院。
“师妹,你哥这样怕是要被人带坏。”卓长东忍不住说道。
余秀丽叹了一声气:“师兄,你也看到了,我哥现在对我怨气很大,我是多说多错,还连累了师兄,对不起。”
卓长东握了下她的手:“我们之间哪里用说对不起?”
前方有人走来,余秀丽羞红着脸抽出了手。
到了机械厂,余秀丽刚在门卫处做了登记,就有几个人抬着担架过来了。
担架上的人正是余铁山。
余秀丽脸色一变,哭着扑过去:“爸你怎么了?爸你别吓我!”
余铁山听到哭声,艰难睁开眼,沙哑地说道:“秀丽别哭,爸没事。你们把我放下吧,我真没什么事,别耽误工作了。”
后头那句是冲抬担架的工友说道。
工友却摇头:“余工你刚刚都晕倒了,厂长特批了假让你去医院检查,医药费厂里给报销,你就放心吧。”
说着话,就给他抬到了拖拉机上。
他们这个机械厂,主打产品就是拖拉机。
“爸,我陪你一起去。”余秀丽爬上了拖拉机。
“师妹,还有我。”卓长东跟了上去。
余铁山此时没有力气阻拦,只能由着两人上了车。
……
家属院里。
余舒心正在处理院里丢鸡事件,忽然有战士过来说有家人找。
“来的人是谁?”余舒心问道。
“是个男的,很年轻,他让我把纸条给你。”战士递给她一张纸条。
余舒心接过一看,脸色微有些变化。
“小余,你有事就请个假吧,偷鸡的事我先处理着。”妇联主任温和说道。
余舒心收起纸条道谢:“谢谢主任,我需要请一两天假,如果今晚我回不了,麻烦你跟我家老孟说一声。”
“没问题,不过你得说清楚你去哪了,不然你家孟营长该着急了。”主任笑着打趣道。
“我写张纸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