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观岚峰一个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我甚至连观岚峰的次席都不是,顶多就算是个跑腿的统帅罢了。”
梁秋月很是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很是清澈、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美眸,很是无辜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杀气腾腾的男人。
“两位师兄大老远地跑来看我,不仅嘘寒问暖,还跟我探讨这修仙界的残酷法则。我为什么要害怕?”
梁秋月的红唇微微开启,她很是缓慢地、用一种仿佛在询问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的语调,抛出了一个很是致命的灵魂发问:
“难不成。。。。。。”
“两位师兄,还要杀我不成?”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梁秋月的话,黄玉和蒋绪臣还只是当成疯话来听。
那么此刻。
当梁秋月用这种很是无辜的语气,很是精准地复述着他们双方的地位差距,然后又很是刻意地抛出那个明明已经图穷匕见、却还要装作不知道的“还要杀我”的问题时。
黄玉脸上的笑容,彻彻底底地僵住了。
他那张白皙的面容,在瞬间涨成了很是危险的紫红色。
他就算是再智障,就算是再怎么傲慢!
此刻,他也彻彻底底地听出来了!
梁秋月根本没有疯!她也根本没有在故弄玄虚!
她这是在用一种很是恶劣的语言讥讽,在用一种完全就是猫戏老鼠般的极致嘲弄,在很是清醒地、肆无忌惮地。。。。。。将他们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狠狠地摩擦!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