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蒋绪臣是木偶。
而她,是保留着神智、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堕入深渊的阶下囚。
“起来吧。”
林墨淡淡开口,语气慵懒得像是刚睡醒的猫。
蒋绪臣应声而起,束手立在一旁,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现在,我有件事要你去办。”林墨踱步走到大帐中央,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触碰过蒋绪臣的手指。“
主人请讲。”蒋绪臣低声回应。
“那群执法堂的老东西不是在赶来的路上吗?”
林墨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就告诉他们,罪仙界这地方。。。。。。根本就没什么绝世宝物。”
“所谓的异动,不过是本座与秋月合力击碎了远古阵眼,引发的残留阵法连锁崩塌罢了。”
说到这,林墨转过身,踢了踢地上黄玉那早已冰冷的尸体。
“至于这位问川峰的‘青年才俊’。。。。。。”
“就说他见色起意,见利忘义。”
“趁着秋月统帅伤重未愈,蒋次席你又在闭关巩固修为的间隙,他在布下的禁制中试图对秋月动手动脚。”
“言语极其下流,动作更是龌龊至极。”
林墨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梁秋月,笑意更浓了。
“秋月统帅为了保全清白,也为了圣地的名声,这才被逼无奈,在激愤之下痛下次重手,将其当场格杀。”
“而你,蒋绪臣,是在事发后第一个冲进大帐的见证者。”“你被黄玉的行径所震惊,并坚定地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