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林墨松开捏着她鼻子的手指,顺势在那光洁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狂傲与自信。
“当然是尊嘟。”
他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睥睨天下的自豪感。
“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小爷我林二狗的女儿,体内流淌着我的血脉底蕴,她能差得了?”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道。
梁秋月被他捏得鼻尖微红,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水雾。
听着林墨这番狂妄到了极点的宣告,她本该出言反驳,或者嘲讽他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梁秋月那渐渐恢复运转的大脑,在飞速地梳理了一遍逻辑之后,竟然悲哀地发现。。。。。。
这混蛋说得,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
是啊。
在那些姜家圣地高层、甚至是那些外门天骄的眼里,林墨不过是个从下界飞升上来、走了狗屎运才混进先遣部队的“玄仙初期向导”。
可是,只有她梁秋月,只有她这个刚刚经历了几天几夜生死双修、甚至被高维法则强行改写了灵魂底层逻辑的女人,才真正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玄仙?
去他妈的玄仙!
谁家玄仙能一口吞了半步大罗巅峰的骆正河?
谁家玄仙的体内,能藏着一个万古无一的【太极阴阳两仪仙灵】,甚至还掌控着那种能够直接改写半步大罗意志、让人瞬间变成死士的【死寂法则】?!
严格来说。
林墨现在的真实修为,的确是被死死压制在半步大罗的极限,并没有真正推开那道大罗金仙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