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摄影师很专业,照片的后期做得很好,我很满意。”傅裴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当然,主要是人美。”
“不是要你夸我。”苏若兮说,“你就没发现有些照片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
傅裴宴不解,边翻相册,边等她的回答,刚才就顾着看照片上的苏若兮,没注意其他。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照片怪怪的。”
傅裴宴思索片刻,“可能是你对傅祁的意见太大,连带着不喜欢他做的东西。”
“是吗?”
她倒是没想到是这个问题。
不可否认,她对傅祁的意见、不小,对于他送来的东西,理所当然会排斥。
“不然重新拍一套?”
傅裴宴建议。
仔细想想,自己的婚礼,全权让别人代劳,怎么都觉得不合适,尤其是傅祁给他准备的衣服,完全不是他喜欢的风格,要不是若兮答应,他不会去拍。
“啊,还要再拍?”
想到那天的劳累,苏若兮整张脸都皱起来。
“不喜欢?”
“婚纱太重,我不喜欢。”
光是婚纱就要穿半个小时。
穿上后感觉身体被禁锢,做什么都不方便,哪哪都不舒服。
“不穿婚纱,穿嫁衣怎样?”
“啥?”
“中式嫁衣,或者挑些没那么繁重的款式。”
“你安排吧。”
苏若兮抱着被子闷声说。
“我跟人联系好了,再告诉你。”
“嗯。”
往后几天,傅祁鲜少来找他们,苏若兮抽空去赵家看了一次谢婉慈,她的状态看上去不错,情绪也很好,不明白赵毅庭为什么说她的情绪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