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只有一把,村长随身带着。
慢说是村子里的人了,就是村长的媳妇、儿女们也轻易摸不得。
“小姐!别急!应该不是姑爷!”
“家栋那小子虽然不聪明,可他听话啊。您交代的事儿,他肯定不敢懈怠!”
魏妈见周子琴的脸色都变了,眼神也开始发直,就知道自家小姐这是想到了不好的事儿。
魏妈也是见过顾倾城住院的,所以,周子琴想到了什么,魏妈心知肚明。
她拼命的说着,既是在安抚周子琴,也是说给自己听。
千万别是姑爷啊。
哎呀,家栋你个混小子,如果没有照顾好姑爷,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魏妈嘴上劝着,心里骂着,还不忘扶住周子琴的胳膊,唯恐她一个不注意再给摔倒了。
顾母虽然不知道儿子的“病史”,但她会看脸色啊。
儿媳妇这副模样,很不对劲呢!
顾母心里一阵发慌,紧紧跟在了后面。
顾父也想跟着,让顾母一记眼刀就逼退了——少裹乱!留在家里,看家!
家里这么多好东西,可千万别被“某些人”顺手牵羊了!
顾父:……某些人就是他的父母、兄弟,偏偏这些人还真有过前科。
无奈的叹了口气,顾父拄着拐杖,目送一行人离开,自己则守在了屋门口。
……
周子琴几乎是跑着来到了村长家,电话听筒放在桌子上,应该还在通话中。
这么急?
竟是连挂断,再拨过去的时间都不给?
这是唯恐联系不到人,宁肯多花电话费也要等着啊!
周子琴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一把抓起电话听筒,周子琴急声说道,“我是周子琴!”
“子琴啊,我是、我是你二伯!”
“那个,都是我不好,我、我——”
终于听到了自家侄女的声音,周二伯竟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