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光与影,她整个人美得如同一幅画。
宛若谪仙!
就是顾母也有那么一瞬的晃神,这好看的仿佛画里的神仙一般的人物,居然是我亲生的?
周子琴眼底闪过惊艳,很快就回魂儿,她有些不高兴的问道:“病了,怎么还在看书?”
“医生都说了,你的身体现在就是个纸糊的炮筒,必须好好修养。”
可不敢再折腾了,周子琴还想跟丈夫白头到老呢,她对当寡妇完全没有兴趣!
顾倾城勾了勾唇角,“就是因为病了,才要看书!”
周子琴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道理?
明知故犯?
还是有人逼他。
周子琴想到周二伯,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知道项目重、任务急,可也不能把人活活逼死啊。
她家青城都累得吐血了,人还躺在病床上,就、就——
“小琴,不是你想的那样!没人逼我!”
“你也说了,我现在是个纸糊的炮筒,可我还想发射炮弹,那就只能想办法加固炮筒……”
男主要吃软饭(三十九)
“顾专家,这是您要的资料!”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扛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走进了病房。
他皮肤有些黑,个子不高,身型却很是壮硕。
挽起的军装袖子,露出了精壮的胳膊。
胳膊紧实,肌肉毕现,手掌虎口、指腹等处都有茧子,一看就是练过的行伍之人。
他的声调里还带着些许家乡口音,整个人也看着比较憨厚、腼腆。
进入病房后,他才看到周子琴和顾母。
尤其是周子琴,年轻、漂亮、有气质,比文工团的女演员都好看。
年轻人的脸腾的就红了。
“我、我——”
他有些手足无措,想着打个招呼,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顾倾城,见他进来,便笑着对周子琴、顾母介绍道,“小琴,娘,这就是领导给我安排的勤务人员。”
“他叫许有粮,言午许,家中有粮的有粮。”
嗯,很淳朴的名字,也非常有这个时代的特色。
同为农村人的顾母听了,就十分有共鸣,“有粮?哎呀,这个名字好!”
听着就让人踏实。
还有什么比家里有粮食更好的期盼?
许有粮听了顾母的话,黑红的脸愈发红了。
顾倾城则继续介绍,“有粮,这是我娘,你叫顾婶子就好。”
许有粮的紧张仿佛得到了舒缓,忙开口道,“婶子好。俺是许有粮,组织上让俺来照顾顾专家。”
顾母眼底闪过兴奋,连连点头,“好!好!你也好!”
哎呀,她儿子果然出息了,居然都有勤务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