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的初冬很冷。
宫琦穿得少,冷风一吹,她缩进严英泽的怀里。
严英泽血气方刚,怀里十分暖和。
“太冷了。”宫琦酒醒了几分。
“知道冷,下次就多穿。”严英泽数落:“多大的人了,不知道照顾自己。”
宫琦醉醺醺道:“我可是宫家千金,你敢这么说我,哼!”
“你这个大小姐的脾气,改一改的好,小心将来没人要你。”严英泽调侃。
宫琦嗔怒:“没人要我,我就祸害你。”
“呵,小爷我才不怕,有本事你祸害呀。”严英泽得意洋洋的。
宫琦美眸瞪着他,这是在挑衅她吗?
别看她平日里乖乖巧巧的,可到底是宫家千金,骨子里有傲气在。
严英泽这么笑话她,她很生气。
她踮起脚,照着严英泽的下巴就轻轻的咬了一下。
“呃!”严英泽吓了一跳。
然而那种触感,却让他的神经紧绷起来。
宫琦看他愣住,得逞的一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樱桃一般的红唇吻向他的薄唇。
严英泽惊得动弹不得,整个人僵硬的像一块石头。
然而挂在身上的小女人却是又娇又软的。
“住手。”严英泽嗓音沙哑:“宫琦,你在玩火儿!”
“对,我就是!”宫琦双眸带着七分迷离和三分的纯真:“怎么,你怕了?”
严英泽喉结一滚:“小爷才不怕!”
大不了明天去她家跪着。
他抱住宫琦,加深了这个吻。
那一夜,虽然是冬日凛冽。
却又含苞待放的花蕾绽放在枝头。
——
翌日。
宫琦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
这种感觉她是第一次经历。
而且还是醉酒以后。
整个头都要裂开了。
下半身也轻微的有些疼。
“你,你醒啦。”严英泽清朗的声音有些慌张:“那个你昨天晚上……我……”
严英泽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放心,我都记得。”宫琦用手指揉揉太阳穴:“有药吗?”
“我昨天戴小雨伞了。”严英泽忽然很乖。
“哦。”宫琦点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