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出来,冷冷道:
“收起你的眼泪,很廉价。”
楚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季霆渊的书房出来的,四肢好像都已经麻木了,心脏也早已经麻木了。
这天程晚词休息,带着小橙子在院子里玩。
一会儿楚枂也推着季行远出来了。
“弟弟弟弟。”小橙子赶紧跑了过去,扒着婴儿车眼巴巴地看:“干妈,弟弟好可爱呀!”
楚枂看着孩子才笑得出来,她摸了摸小橙子的头发,脸上是浓郁的母爱。
“以后就让弟弟陪你一起玩,一起长大,好不好?”
“好啊,这样就算妈妈肚子里的弟弟还没有出来我也有弟弟啦!”
小家伙一本正经地对婴儿车里的季行远交代:
“弟弟你要乖乖的哦,姐姐带你玩,教你弹琴,教你画画,我们还可以一起骑马。我有一匹小马,等你长大了,我让爸爸也送你一匹……”
楚枂看着两个孩子,笑容越来越勉强。
程晚词眉头紧了紧:“他还是不同意?”
“嗯。”楚枂眼中一片死寂。
她没有病,却跟季霆渊病得一样重。
程晚词心里也堵的不行,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劝不动。”
“不关你的事。”楚枂道:“这个忙你帮不上,我也不可能让你帮。”
程晚词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楚枂面无表情道:“他的心结在你身上,除非你抛弃季霆深跟他一起走,否则他是不会走的。”
程晚词目瞪口呆。
“你放心,就算你愿意我也不会同意。我宁愿他死在我的怀里,也不愿意他得偿所愿。”
楚枂笑了笑,笑得悲凉又决绝。
她和季霆渊,一路人而已。
又美又飒
圈子里有人举办生日派对,程晚词和季宁儿都收到了邀请函。
姑嫂两个下车迎面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嫂子,那是钱菲菲?”
“是的。”
钱菲菲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头,长得也一脸正气,看着很不错。
两人有说有笑的下车,看到程晚词的时候钱菲菲还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假装不认识挽着那个男人进去了。
这就有意思了,季宁儿奇怪道:“我就说这段时间钱菲菲怎么没见动静了,原来是有了别的目标。前面不知道听谁说钱家跟人联姻了,想必这就是那个联姻对象吧?”
“应该是的。”这事儿程晚词其实早就听说了。
前面的钱菲菲有点慌,完全不想跟程晚词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