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把我们所有的族人融为一体了,但肯定还有机会的对吧,我只想我们能正常生活,繁衍生息,只要别成为食物链的最底端就足够了。
像人类一样发展,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观察,可有太多种生活都没有体会过,我们其实存在巨大的缺陷,我们是不完整的生命。”
谢知眉头扬了扬:“这要求听上去是不高,可也得分什么情况。
要知道你们可是毁了好多个宇宙呢,都忘了?这事就过去了?”
“没忘没忘,不敢忘,所以赎罪没问题,我们愿意!可活着才能赎罪,您说对吧?
您看我表现,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观察者一边说着还一边再度申请投降,这么做,倒是可以拖延开局的时间。
谢知想了想,道:“你求我考虑,那我只能答应考虑考虑,可考虑的结果却未见得对你有利。”
“您考虑就是开恩了!感谢您的仁慈!”
观察者姿态低的不能再低了,但谢知可没小瞧他,毕竟是比奥丁活的更久的老不死的,准确说就没人比他活得久。
所以他要是真耍什么花样,那么只要谢知开始考虑了,就等于中招了,因为“考虑”也代表着他观察者处于不同阵营了,至少是个中立,和奥丁等人得到的待遇就不同了,也意味着得到了机会。
不过谢知想了想自己的计划,觉得有时候太多疑也不好,真没必要,因为这计划里就没留下给这几个顶级强者翻盘的机会。
没错,哪怕他谢知玩砸了,也依旧有的操作。
说白了也简单,而且依旧符合“公平原则”,无非是谢知安排了一个特别的隐藏要素,必要的时候,可以让这游戏重启,大家重新来过。
而这隐藏要素看似所有人都有机会碰到,但实际上,除了他谢知谁也别想启动。
因为那是一个问答机制,偏偏问答机制中有几个问题是藏着陷阱的,是奥丁等人绝不可能答对的问题。
所以,能启动这“投币重开”的人,只能是谢知。
不留下这种后手的话,谢知又岂会连自己都搭进去,那也太蠢了。
既然如此,考虑一下也不是不行。
谢知点了点头:“那么……你也甭一个劲儿投降了,该打牌打牌,不耽误咱们聊天儿,正好我也看看你的收获如何。”
“明白,明白。”
于是开局,骰子投出,观察者先手。
观察者一边跟谢知说话,一边卡着倒计时的最后一秒,才打出了一张牌。
但是也没控制卡牌攻击,摆明了光打牌不操作,且继续消耗着倒计时,这就把时间留给了对话。
可这张卡牌所代表的东西,就挺……邪门。
那是一个怪物,有一点点人形概念的怪物。
能看出有人腿有躯干有脑袋,但基本上,就像是个活人被套在一个皮套中,并且好像是双手被捆绑着,导致躯干部分比较粗。
皮套是肉质皮肤的,还能能看到皮肤下的青黑色血管,色泽和光滑质感给人的印象,颇为恶心!
在其躯干胸腹处,还有个圆形的洞口,里面蠕动着一些肉质物,在收缩之间,会有些看上去就反胃的漆黑液体流出。
而那东西原地站着,也是动来动去的,动作很诡邪,且发出毛骨悚然的怪声,给人的第一观感印象,就是恐怖,惊悚,邪恶……总之,所有令人害怕的词汇元素,都可以集中在这东西身上。
即便强如谢知,看到这东西虽不至于害怕,但也没法不产生厌恶感。
谢知再看卡牌的描述,皱了皱眉:“你怎么搞到这种……变态玩意儿的?”
喜欢失忆在电影世界()失忆在电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