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点没有餐饮业从业者的自觉,穿着不讲究不说,做炒饭竟然还叼着根烟,但食客们也不在乎,大概是习惯了。
问题是,仅仅几个掌勺翻炒的动作,谢知就看出来了,这老男人是个练家子。
炒饭师傅闻言,抬眼瞥了一眼谢知:“很快,自己坐。”
谢知找了个空位坐下,老师傅动作也麻利,叮叮当当如交响乐一般,短时间就在灶台上完成了厨艺表演。
饭菜上桌,老师傅没走,就势坐在谢知对面,抽着烟盯着谢知:“来旅游啊?”
“嗯~”谢知咀嚼着点点头:“我叫谢知,老板怎么称呼?”
老男人淡淡道:“老街坊都叫我阿友,或者友哥。”
“友哥的炒饭味道不错,手艺正经可以。”谢知称赞道,倒不是客套,这炒饭做的真的挺好。
友哥呼出一口烟:“你也不错啊。”
“我?哪里不错?”
友哥鼻子嗅动两下:“味道不错,你身上的味道,我小的时候闻过一次,你是从老家那边来的吧。”
谢知不禁有些惊讶,味道?难道这老头也能闻到玉质鳞片的气味?
“老家很大,老板指哪里?”
友哥神秘笑笑,往前一探身:“有……奇奇怪怪东西的那种地方。”
谢知也笑了,没否认:“原来老板也是同道中人啊,失敬失敬。”
“我就是个做炒糯米饭的。”友哥往后一靠:“早就不当道士了,倒是你这个年纪,为什么想不开,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嘛?没钱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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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没回答,而是伸手到怀中,然后把玉质鳞片掏了,放在餐桌上往前一推:“友哥对这东西怎么看?”
友哥眼神不禁一凝,认认真真的将鳞片捧起来,仔细观察:“啧啧……不得了啊,这东西……诶?没道理啊。”
“怎么讲?”
“你不知道?”友哥皱眉瞪着谢知。
谢知抹抹嘴:“我接触道法不算久。”
“新人啊……”友哥点点头:“如果你找阿九是问它,那没必要了,这方面他知道的还不如我多。
这鳞片呢,肯定是那东西的,但奇怪的死时间。
给我的感觉,这鳞片好像才脱落了十年左右,灵性不但未损,而且雄浑的吓人。
可这就不可能,因为四十多年前,我见证了世间最后一个那东西的消失,就算是最后一个,实力也比老虎强不了多少。
但你得到的这块鳞片,呵呵……已经不能用那东西形容了,人家是传说中的大能,别说现在不可能存在,倒退几百年都不会有。
也就是……”
见友哥不说了,谢知不禁道:“就是什么?”
友哥不屑摇头:“古老的传说罢了,哄小孩的。”
“道法不也是传说么?前辈,干我们这行的,现在值得交流的信息也没多少了。”
友哥叹了口气,点点头:“也是,聊炒饭确实没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我父亲给我讲过我们这一门分支的祖上,呵呵,相信你的师门也差不多,都是往祖宗头上贴金,讲的神乎其神。
反正我们这一门呢,是有来头的,也是个道门大派。
只是从唐末开始就式微了,不过即便式微,老祖宗也是有过大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