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病房,依旧是病床。
只不过,刘律师苏醒了,貌似伤势也不太严重,正靠着顶着墙面的靠枕半躺着。
是的,环境完全没变,谢知营造的就是一模一样的梦境。
之所以这么做,而不是直接盗梦,是因为谢知认为刘律师很可能知道的情况也有限。
因为一来他是受害者,作为受害者却了解加害者的一切,通常概率是很低的,毕竟受害者是被动的一方。
二来,他的职业、生活轨迹貌似也和超凡能力没联系,看上去很普通,这一点伊莎以及CIA的调查都可以作为佐证。
所以相比确切的情报,谢知更想知道刘律师出于直觉的判断,这一点,就不能依靠盗梦了,要的是他的真实反应。
看着眼前给自己出示证件的男人,刘律师皱了皱眉:“你是CIA?”
谢知点点头,拉过一把凳子坐下,板着脸道:“我知道你更希望面对的是警察,或者FBI。
但是很遗憾,伱被袭击,并不只是一件刑事案件。
刘律师,现在这件事涉及到了国家安全。
我不知道以你的经验,清不清楚这个概念意味着什么。”
刘律师稍事沉默,苦笑摇头:“明白,我不会说什么我有权利保持沉默,也不会说律师来之前我不回答任何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很好,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见识。
第一个问题,描述一下攻击你的人,全面的。”
刘律师稍事沉默,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当时戴着棒球帽,墨镜,还有口罩,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谢知叹了口气:“刘律师,这样吧,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是负责对外工作的,基本上,你知道的发生过战争的地方,都是我的工作区域。
这主要是因为我在某些领域有特长。
关于我能力的档案,我可以骄傲的说,很漂亮。
你知道那个很有名的关塔那摩监狱吧,我曾经被紧急借调过去过,在那里待了三个小时,就把那些非专业人士的难题轻松解决了。
可惜,我的档案是机密,是那种一旦曝光会让老美名声再臭上一百倍的机密,是那种一旦曝光我就会成为弃子替死鬼的机密。
所以没错,我擅长让不想说实话的人变的诚实。
但通常来说,我不想展示自己的才艺,因为那会让人觉得我特别的……没人性。
不过当对方选择了撒谎的时候,就是在逼着我去做一个坏人。
我不喜欢这样,很不喜欢,因为我是个还拥有道德、良知的人,愧疚必然会让我的后半生不幸福,想到这一点,我就愈发的愤怒,愤怒,又会让我丧失理智和良知,变的更没人性。
刘律师,请让我做个好人,别逼我好么。”
“我……”
谢知忽然打断:“你开口的太快了,不,别这样,以我的经验,这通常是另一个谎言。
所以让我先给你透露点机密,因为你完全没搞清楚自己要面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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