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办公处,谢知找到了房间钥匙和院内病人的资料,这里叫收容所,实际上这里就是精神病院。
而谢知的目标,当然不是精神崩溃的疯子,这点他没办法,他要找的,是女祭司克劳迪的父亲,前长老,伦纳德。
既然克劳迪作为祭祀都有诡异力量,那么教会的长老应该也不简单,谢知怀疑对方未必是真疯了,保不齐只是个权利斗争戏码的失败者罢了。
反正是与不是,目前伦纳德是最有可能获得线索的目标。
又弄了几个不开眼的怪物后,谢知找到了伦纳德的病房。
进入后,里面玩的还是恐怖片氛围,灯光昏暗,黑暗丛生。
然后锁链拖动声中,一个老家伙一惊一乍的从黑暗中扑了出来,很有鬼屋演员的敬业精神,可惜服务对象挑错人了。
谢知淡淡的看着这个扑过来的老家伙,在距离谢知半米时,老头儿的扑势被脖子上的链子给拉停了。
“伦纳德?”
“啊~哈喽,年轻人。”伦纳德咧嘴一笑。
谢知瞅瞅伦纳德灰蒙蒙的眸子:“你是瞎子?”
“耶,耶,拜托走近一点,让我摸摸你的脸……”
谢知乐了:“我没有让男人摸的习惯,而且凭啥啊,你看不见,关我屁事。”
伦纳德笑道:“可你来找我,是有所求的,不是么?”
“差不多,但我又不用求你。”
说着谢知手指闪电探出,点中了伦纳德的穴道。
可结果,没用!
谢知不禁一怔:“你不是人?”
伦纳德摸摸身上,诧异道:“你戳我做什么?你用这种方式判断我是不是人?”
“呵呵,差不多吧,我还有别的方式。”
说着谢知招出麻醉枪,对着伦纳德连射了三枚麻醉弹。
“啊噢!”伦纳德疼的叫唤了一声,皱眉道:“打针?嘿,什么药对我都没用的。”
谢知没吭声,两三秒后伦纳德都没晕,看来麻醉剂确实无效,那么要不要用吐真剂?
估计悬,这老头明显有古怪。
伦纳德挥舞着双手,一副试图出牌谢知的样子:“为什么不说话?年轻人,很久没人跟我聊天了,聊聊?”
“行啊,你想聊什么?国际形势?”
嘴里说着,谢知脚步移动,绕着伦纳德转悠,打量着他,发现这老头后脑勺又数道狰狞的切口,是用扣钉缝合的,手艺相当粗糙。
“聊聊你如何,年轻人,你叫什么?”
“我叫……范海辛,听说过我的名头吧?”
“呵呵,这里可没有狼人和吸血鬼,也不属于你们的上帝。”
“但是有怪物,不是么。”
“得了吧,外乡人小子,你确实不是普通人,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但你的笑话不好笑,范海辛?就算真的存在,也死了几百年了。
好吧,你不想说自己的身份,没关系,说说教会现在怎么样?他们完全不告诉我现在的情况。”
“说可以,但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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