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光已然大亮,看热闹的散了,谢知也回了船长室,一边修行,一边静待新加坡海盗王的出现。
对方会来么?谢知觉得应该会。
毕竟这么长时间了,即便是飞鸽传书,以谢知闹出的新闻的劲爆程度,也早该传遍全世界了。
他啸风但凡有点脑子,就该主动过来,表明自身态度。
不过谢知干等着,也不是为了面子,而是要营造一种氛围,以便让信息传播的更广些,毕竟他大明朝的女婿杀过来了。
当然谢知也不是非要让逝去的大明朝重现,这不见得是件好事。
但清朝该怎么处理,他其实还没想好,灭了是很容易,但雄才大略的人物都还没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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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他得合计合计,那就先把气氛刷起来,让人们知道大明朝还有亲戚,种花正统,犹在。
至于以后,且让子弹再飞一会,看看后续变化再说。
大约一小时后,港口方向,终于驶出了两艘战舰,一艘中式帆船,一艘西式帆船。
而后,两艘大船上都放下了小船,打着白旗驶向谢家军舰队。
两艘小船的使者,正是代表两方,东印度公司,以及海盗王啸风。
分别接见了两方代表后,谢知也弄明白了新加坡的情况。
是他之前猜测的后者,啸风和东印度公司,是俩海盗分地盘的关系,虽然相互间也会有些合作,但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还没到加勒比海盗3的时间点呢,那时候啸风才会投效东印度公司。)
而二者来意都差不多,表示出了对新晋大海盗谢知的尊重,以及想知道谢知来此的目的,表示只要不过分,会尽可能的配合。
毕竟这一次谢知的举动和前几次都不同,没有大打出手,看上去似乎……有的谈。
确实有的谈。
对东印度公司,谢知本着亲切友好的态度表示:你们麻溜的收拾铺盖卷,立马给爷滚蛋!
对,滚出亚细亚,除了基本的航海给养,自己的衣服和孩子的尿布,一片布都不许多带。
麻烦自己发挥下主动能动性,别逼着我海盗大王谢知出手帮你们,到时候可能浑身上下也就能剩下条裤衩了。
东印度公司代表的脸色自然是没法看了,但又能怎么着?人家是海盗,还是专抢海盗的海盗,已经抢了东印度公司多个地盘了,这次没直接动手,已经堪称年度好海盗了。
所以那还说啥啊,赶紧回去,争取点时间,说不定还来得及往谷道里塞根儿金条。
至于啸风的代表,谢知的态度更是如沐春风:就派你个小瘪三来跟我谈,是对爷的大不敬!叫啸风自己滚过来给爷请安,否则爷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否则。
于是往返一趟后,堂堂新加坡海盗王啸风亲自登船,还光着膀子背着个扫帚,以表达负荆请罪的诚意。
老子缺个破扫帚么?
谢知很失望,因为啸风太怂了。
虽然这符合谢知的利益,可关键问题出在啸风的那张脸上,那张脸谢知觉得非常眼熟,总觉得这张脸,能干出很多牛哔的事,至少擅长装哔,比如梳个大背头用钞票点烟,或者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总之越是觉得那张脸熟悉,谢知就越是不满啸风的没骨头,估计骨头都长在他那个双胞胎哥哥身上了。
关键脸虽然眼熟,可啸风的造型也让谢知很讨厌,胡子留的非常猥琐,一点也不霸气不说,还两只手都感染了灰指甲,瞅着就恶心巴拉。
虽说当海盗本就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儿,谢知也没见过捯饬个人卫生的,东西方海盗都是如此,可你明知道要来见海盗霸主,也不剪剪指甲,大不敬啊!
啸风要是知道了谢知的想法,恐怕会大呼委屈,不是您想让我表现出怂哔之态么,我这都满足您了,怎么还成我的不是了?
谢知的不爽,在语气中也毫不掩饰:“我听说,你这海盗王的位子,是你通过弄死亲哥得到的,不愧是当海盗的,还是你够狠啊。”
啸风急忙解释:“回禀谢知船长,这其中其实另有隐情,小人也只是为了自保,我不动手的话,死的就是我了……”
“行了行了,甭跟我解释,争权夺位中兄弟相残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父子相残的都有,海盗圈子里也一样,我没兴趣听你家的这些破事。
而我想知道的是……你知道张保仔么?”
“啊?”啸风一怔,用长长的灰指甲挠了挠光头:“嘶……大王恕罪,小的孤陋寡闻,没听过这个名字。”
“郑一嫂呢?”
“恕罪恕罪,这人小的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