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鱼和年烛在孙亦白行礼的一瞬间,立马侧身避开,又听到他说的重谢摆了摆手着急的拒绝道:“郎君,不用,不用,我们听主子吩咐,您要谢,谢我们主子就行。”
“你们主子我们会谢,但这次多亏你们了,也有你们的功劳。”
“郎君客气了,能帮到你们我们也很开心。”年鱼笑着说道。
孙亦白再次对着他们躬身行了一礼后,对着百里霁华:“百里侧君,天一你们都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
百里霁华也没客气,点了点头,闪身进了山洞,找了一个角落,闭上眼睛休息了。
这两日他白日熬着,晚上熬着,连眼睛都不敢闭,年怀渊又不是他们的人,他的下属他压根就不放心。
主君他们四个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万一他们做了什么,出事了,他以死谢罪都是轻的。
真是一点点风险都不敢冒。
本来想着无眠能早些回来,他能缓解一二,但没想到无眠这么不靠谱,一心只想着药材,压根没靠上一点。
好在亦白过来了,再不来,他都要撑不住了。
年鱼看着已经进了山洞的百里霁华,知道他并没有完全信任他们。
而今日过来的这位孙郎君,想来也是如此。
说到底还是怪自家主子没本事,都多久了,还没把苏女君搞定。
“孙郎君,我们在外围守着,你守着主君他们就行。”
“有劳你们两个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离开,在辛苦一晚。”
“郎君我们不辛苦的!平日暗处守着几天几夜不闭眼也是常有的事情。”年烛笑着说道。
孙亦白笑着没有吭声,转身进了山洞。
山洞里杨谦寻他们断断续续的干呕着,但比之前轻了好多。
最起码能说出话来。
他们都在问苏玥瑶的情况,孙亦白一一的解答,让他们放宽心,等明日出去,如果他们的症状轻,还可以见到妻主。
听到这话的四人,眼底都带着一丝期待。
“真希望。。。呕呕。。明日症状轻一点,好久没见妻主了。”桓言晰捂着嘴说道。
“呕呕。。我也想见妻主。”江临安干呕了好几下说着。
“你。。呕呕。。。临安你见妻主的可能性不大,你一直干呕没停过,见到妻主只会更难受。。。呕呕。。。”桓言晰说道。
“在难受。。。呕呕。。。呕呕。。。我也要见。”江临安眼眶红着说道。
前两日他难受的感觉自己都会吐死,死不怕,但他好想死之前见到妻主。
他。。。想真心实意的给妻主道歉,当初他做的错事,不应该那般对她。
“呕呕。。。要是我们真难受,妻主心疼我们,也不会见我们。”血影说道。
“呕呕。。。主君,我们能不能去见妻主啊!”桓言晰说道。
“看我们的情况吧,要是我们的情况太严重,控制不住的干呕,就别见了,阿瑶。。。呕呕。。。会心疼我们。”
“主君说的没错,呕呕。。。妻主本身就受了惊吓,身子不好,不能为了我们这点反应,在担忧了,呕呕。。。”血影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