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要帮帮我。”陈满月听到竹笋炒肉,吓得早忘了方才泥鳅想的法子,一个劲儿地向陈月牙讨好,“姐姐,好姐姐,你若是不帮我,我非娘打死不可。”
“这事怨谁哩?”
“怨我自个儿,我,我不该喝酒的。”
相比陈月牙,苏晓晓反而很安静,她坐在一旁吃着灌汤包,吃得十分香甜,只是一双眼睛紧盯着泥鳅,盯得泥鳅头皮一阵发麻。他硬着头皮,慢吞吞地下床穿好衣服,正琢磨着如何开口,苏晓晓已经招呼他过去了。
“泥鳅,快过来坐。”
苏晓晓一招手,泥鳅感觉腿都有些发软了,他不怕自己的爹娘,唯独害怕苏晓晓,平日里闯祸了,珍珠嫂和苏大柱要么说他几句,要么就用手拍几下他的屁股。可苏晓晓不一样,她简直是笑面虎,笑得越开心,反而越生气,泥鳅低着头,盯着地面,边走边打量苏晓晓,见苏晓晓没笑,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泥鳅坐过去后,苏晓晓却不再说话了,只顾自地吃着灌汤包,泥鳅犹豫了一下,率先开口了。
“姐,我错了。我不该偷偷喝酒的。”
“嗯,昨晚是不是你们俩吓李松的?”
苏晓晓不问泥鳅他们喝酒一事,反而问起了昨晚李松受惊一事,泥鳅一听,猛地抬起头看着苏晓晓,连陈满月也望了过来,眼中充满了好奇。
“是的,姐,我见他在咱家乱翻东西,这才想吓唬吓唬一下他。”泥鳅也没有隐瞒,他知道就算自己不承认,苏晓晓也会知道,更何况她的话里并无责怪之意。
“我猜到昨晚他会这么做的,本想抓一个现形,谁知让你们俩抢了先,不过这主意不错,这回吓吓他,下回咱们就不能这么放过他了。”
听见苏晓晓如此一说,泥鳅眼睛一亮,终于笑出来了,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陈满月也顾不得求陈月牙帮着说好话了,也凑了过来,“晓晓姐,昨晚我跟泥鳅扮鬼吓唬他的,原本只是想把他吓走,谁知他这么胆小,居然会吓得晕了过去。”
“他是自个儿晕过去的,不关咱们的事,其实也没多吓人,是他自个儿不争气。”
“就是,就是,姐,晓晓姐,昨晚咱们是这样吓唬他的……”陈满月把昨晚吓唬李松一事绘声绘色地说了出来,越说越激动,连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响。
“满月,你昨晚上不是吃了好多嘛,咋就又饿了哩?”泥鳅问陈满月,陈满月一脸无辜,他摸了摸自己的头。
“大概是昨晚吓唬他太费心了,连肚子也饿得比平日里快一些。”
陈月牙一听,又好气又好笑,“这跟费心有啥关系,你分明是嘴馋了。”
“嘴馋就嘴馋,谁让晓晓姐做的包子比银花姐家的好吃哩。”
面对陈满月如此不要脸的行径,泥鳅撇过了自己的脸,假装不认识陈满月,丢人,甚是丢人了,一个包子就把节操丢了。
“马屁精。”面对自己亲弟弟的吹嘘拍马,陈月牙可没嘴软,边笑边用手指头戳陈满月的额头。“有了吃的,连竹笋炒肉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