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姐烧菜一直很好吃,可这道小龙虾比从前的菜还要好吃。”
“你们俩今晚可是吃了不少了,可不能再吃了,尝尝别的菜。”
苏晓晓怕两人吃坏肚子,于是又给两人夹了一下其他的菜。陈满月摸了摸肚子,“我吃饱了,都快走不动了。”
“我也吃饱了。”泥鳅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姐,我跟满月吃完了。”
“好,你们俩先去玩吧,外面下着雨,别跑远了。”
“欸。”陈满月和泥鳅很快就从桌子上下来了,往门口跑,苏晓晓担心这两人方才吃多了,这么乱跑,会肚子疼,赶紧喊住了他们,“刚吃完饭,别乱跑,呆会儿肚子疼了。”
“好嘞。”
两人在门口拿着鱼头逗大黄和小花玩,外面又下起了大雨,屋子里的大人吃完饭盒后,坐在一块边喝茶边说着话。“咱家今年多种了几块地的红薯,今年养猪了,入冬了,就给猪喂红薯。”
“我听晓晓说,把红薯藤晒干后,挂在房梁上,入冬后,取下来煮了喂猪,光吃红薯,猪能长膘哩,家里的潲水虽然有油水,但还是少了些。”珍珠嫂说道。“有了干红薯藤,猪还能留到年底哩。”
“你嫂子今年也抓了两头猪养着,她想留到年底,又担心年底没猪食,猪会掉肉,听你这么一说,咱家那两头猪也能留到年底了。”杜和贵说道,“你嫂子本想抓两头猪给衡哥儿成亲时杀的,衡哥儿不仅不愿成亲,连说亲也不同意,他说他还想安安静静念书几年书,若是能中举最好了,非说成亲后,杂事太多,让他静不下心来,二来想寻一个能跟他说上几句话的,最好是会识字。”
“衡哥儿如今可是秀才,秀才娘子自然不能是寻常人。”
“不就是念了几年书,咋还能上天不成。他不着急。你婶子倒是急了,大嘴快做爹了,刚子的亲事也近了,他这还没动静,连我都急了,古人说成家立业,他咋就反着了哩。”
“村长,您想抱孙子了?”
“想,咋能不想哩,谁知道他主意大,说这事非要自个儿拿主意。”
“村长,衡哥以后是举人老爷哩。”泥鳅忽然说道,苏晓晓一听,差点笑出来,这孩子的嘴可是开了光的,没准还真被他说中了。
“泥鳅,你知道举人老爷是啥吗?”杜和贵一听,心里自然高兴得很,还不忘故意逗逗泥鳅。
“知道哩,就是念书念得好,以后做大官的。”
“哈哈……你这孩子会说话。我如今就想着抱孙子,泥鳅,你说衡哥啥时候成亲哩?”
杜和贵继续逗泥鳅,大人们也在一旁笑着,谁知泥鳅一本正经地说道。“做了举人老爷,就能抱孙子了。”
“看样子,衡哥儿还要晚几年成亲了。集市上的冯秀才有个女儿,咱家想跟他家结亲,他家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衡哥儿不答应,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听说那姑娘懂事又能干,模样也端正,虽然早早没了娘,被冯秀才一手拉扯大,但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她打理的,这样的好闺女,他竟然不同意。”
杜和贵仍觉得有些可惜,苏晓晓说道,“村长,衡哥儿一心想念书,那就让他念书,以后做了举人老爷,只怕您都要挑花眼了,衡哥儿做事果断,他这么想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再说成亲了,原本一家的事,变成了两家的事,他又要念书,又要分心管人情来往,如此一来他的心思咋能全放书里了。衡哥儿也是想娶一个跟他举案齐眉的嫂子,这才没同意。”